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中,一聲並不響亮的哭聲,微弱的從殿內傳出,所有人的突然一喜,突然就鬆了口氣,眾人心裡只有一個聲音:沒事了!
果然,不一會一位穩婆含笑的出來報喜:「恭喜眾位主子,是位小皇子,小皇子雖然身子虛弱可並無大礙,皇上體力透支已經睡過去了,過一會才會醒,眾位主子莫去打擾,皇上眾位主子今晚是看不成了,現在醫女正在為皇上收拾。
太醫讓奴婢轉告眾位主子,若是主子們還不困,不妨淨了身、洗了手、熏些艾、再點些清露,乾乾淨淨的看眼小皇子,待眾位主子收拾妥當小皇子也收拾好了。」
孫清沐等人聽了當然高興,這時候也忘了問像誰,只是眾人都忍不住又確定一遍:「皇上真的沒事?」
穩婆點點頭:「奴婢還跟欺瞞眾位主子不成,皇上雖然是頭胎但勝在身體好,奴婢估計睡上一覺明就好了。」
陸公公早已跑進了內室看主子,在穩婆說這句的時候剛好笑眯眯的出來,對眾位公子點點頭,皇上沒事,皇子也好。
眾人才真正的鬆口氣,急忙四散開去沐浴更衣,準備見他那哭起來像老鼠一樣的小皇子。
宋依瑟尤其激動,孩子怎麼說是歸在她名下,她也已經近三十,好不容易有位子嗣心裡不比三位男宮少高興到哪裡去:「心眠,快扶本宮去沐浴。」
正殿裡,突然之間變的靜悄悄的,除了值位的太監宮女站在原位,只剩依然站在簾幕外的老穩婆。
不一會廳殿的門被打開,子車世避開眾人快速折返,臉上憂心一片,他急忙屏退了眾內監,抬腳就往裡面走,語速很快:
「皇上怎麼樣了!有沒有生命危險!另一個孩子怎麼樣?能不能成活?」他已經盡力了,盡力穩胎、盡力讓胎兒再她腹中多待,可她本就不理想的身子懷雙身,肯定有一個會……他一直沒敢跟她說,是怕她產後虛,若聽到什麼噩耗……「到底什麼樣了!」
穩婆噗通就跪下了,剛才還笑語晏晏的她此刻臉上一片死灰,爬著跟著主子的腳步,語氣哽咽:「主子,您一定要撐住,皇上生完大殿下已經昏迷,二殿下是子醫扎針硬取,廢了好大一番功夫,皇上因為二皇子,呼吸一度停止,這回幾位子醫正全力救治,現在肯定了,無生命之憂……」
子車世聽到『呼吸一度停止』時己倒在地上,臉色已經刷白,待他快速走到藥味瀰漫的帝王榻前,床上人毫無血色,雙眼緊閉,呼吸微弱。
子車世上前握住她手,未語淚已盈:「天天……」然後問跪了一地的子醫:「她怎麼樣?」
跪在前面最年長的子醫跪出一步:「回主子,脈象依然很弱,出過血,穩住了也受不得刺激,二皇子的事,最好不要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