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飛最先鎮定過來,見慣了生死送走過師父,他比別人更清醒一些,他率先回過神來,接過孫清沐手裡的銅鎖放在孩子身邊,給這位不知是誰家的孩子重新蓋上棺木,然後拍拍木蓋:「好孩子,送給你的,既然見過就是有緣,若是喜歡這裡就住下。」
然後轉身扶住突然僵直的主子,在她耳邊輕聲道:「別動怒,我們還要找回小殿下,放心!那些動手腳的人一個也活不了!」
蘇義衝出陵墓的一刻就了站在外面不知何謂的子車世一拳:「你們家狼心狗肺的奴才!」說完帶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周天走了!
子車世茫然無措,她身體剛好接連打擊會不會讓她精神大受打擊!子車世想起皇上以前殺人時的迷失,心裡頓時擔憂,頓時追了上去,他承認他對裡面孩子的愧疚和關心全來自他的母親!
小童見到主子,滿臉驚訝繼而氣憤:「少主,這些人是不把你放在眼裡了!想打便打!少——」
「行了!快走!」定是出事了,陸公公剛才的申請就不對,出了什麼事,最壞的結果不就是二殿下不在了嗎?「快!再快點!讓子醫立即趕到!」
……
陸公公打聽到的消息讓他徹底怒了!不知道?!好個不知道:「動刑!」
子車世快一步趕到,周天那邊已經安排妥當,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他,此刻臉色比陸公公還難看,他的人他接手的事,本來已經夠小心翼翼,想不到還是出了差錯,怪的了誰!
子車世看著當夜全部參與此事的人聚集在陸公公的院子裡,通體生寒,他們怎麼就不理解他的用心,怎麼就看不出他不想在這件事與周天鬧僵,結果還是這樣的結果。
子車世明白他們就算死也不讓陸公公問出什麼:「說!到底怎麼回事!」
穩婆帶著眾人瞬間跪在少主腳下,眼裡的委屈毫不遮掩:「少主,這事奴……」
「閉嘴!」子車世怒了:「敢說你們無辜,所有參與的人都跪在這裡,小殿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你們會不知道!你們是要把我往不仁不義的路上推!」
穿著一絲不苟、髮髻梳的油亮的穩婆看著少主隱隱握出青筋的拳頭,心裡知道少主是真怒了,失蹤的小殿下讓他與皇上不確定的關係更加雪上加霜,她本以為……以為……想不到還是沒能幫上忙……少主現在傷心了吧……
穩婆看著少主鬆開了又握緊的手,一別剛才與陸公公對峙時咬的死緊的話,跪行出來對主子叩了一首:「少主,是奴婢,是奴婢鬼迷心竅……」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,雨聲淚下:「少主,奴婢真不知道小殿下怎麼就不見了,奴婢把他藏得好好的才去見蘇妃侍,奴婢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