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風擦著齊七的臉頰滑過,齊七頓覺耳鼓鼓動,刺痛無比,耳朵處依稀殘留著剛才周天所用的力道。
周天淡淡的聲音傳來:「失手,有時候情難自禁。」說著後退一步,阻攔了四人眼中的恨意投入齊七眼中的可能,準頭對陸公公道:「帶他們下去,你去忙你的事,這裡有我招待。」
蘇義剛想反對,怎能留她一個人面對這兩個財狼!可突然又想到什麼,上前一步握了握皇上的手,神情沉重的離開。
沈飛、子車世的目光帶著幾分詫異在駱曦冥身上淡淡的繞了一下,慌忙避開跟著陸公公下去。
孫清沐垂下頭也跟著離開。
周天確定他們走後,不等齊七、駱曦冥招呼,直接把她熟悉的駱曦冥往僅剩的一截走廊木邊上趕趕,坐在他身邊,也不看一旁即便生氣也俊美異常的人,看向駱曦冥笑道:「一直以來,沒來得及謝謝你,除了讓我娶你弟弟,其他的事有什麼能幫忙的說話。」
駱曦冥看著她此刻的笑臉,也眼角殘留的烏絲,突然漫不經心的問:「出什麼事了,除了家弟逼婚,什麼事能讓你煩惱。」
齊七臉頰還殘留著被風力刮過的疼,見駱曦冥不痛不癢的跟這女人竟然聊上了,而她竟然對駱曦冥笑的誠心誠意,眼裡的平靜仿佛他第一次見她時的悸動,駱曦冥說那是他們第二次見面。
齊七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,駱曦冥不問朝事,焰宙天若想焰國發展好,該求的人是他!何況他比駱曦冥長的好看,她的眼再看哪裡!
齊七坐到兩人中間:「你竟然敢打我!信不信我彈彈手指就能滅了你們焰國。」
周天聽說此人記性不好,估計明天就忘了他說過什麼,於是周天身體微微向後傾斜,避開齊七看著駱曦冥:「這兩天發生了點事,承蒙駱主掛心,過一段時間就好。」
駱曦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隨即又釋然,應該是孩子生病吧,否則什麼能讓她有一份惆悵。
「朕在問你話!你是聾子嗎!」
周天撥開齊七湊過來的臉,身體不動問駱曦冥:「鷹風流還好嗎?聽說齊國最近有點不好過?」
駱曦冥看向她,不知是不是月色太淺他總覺的周天身上繞了一層淺淺的愁,並沒有她自己說的那般輕描淡寫一般,什麼事?不禁有些後悔沒往周天安探子:「承蒙焰皇掛心,並不是什麼大事,或許過不了多久,他又有精力讓你煩心了。」
「哪裡。」周天撥開齊七又探過來的腦袋:「鷹殿下看得起在下,才與在下往來,在下惶恐還來不及,怎能時候是煩心。」
「你說謊!」齊七瞬間甩回頭:「你不喜歡鷹風流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