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心想你白長了個漂亮腦袋,裡面裝的都是草包:「駱主,似乎氣色不太好,可是路途勞頓,不如在你驛館休息,讓在下略盡地主之誼!」
齊七聞言看向駱曦冥,為周天的客套話不恥,駱曦冥怎麼會氣色不好,向來都是他讓別人氣色不好,齊七確定焰宙天誇大其次後,再次坐正看向她:「你想要什麼?只要你把後宮廢了,我可以讓你做朕在焰國的女人,好處自然任你選。」
周天文然突然一笑,終於看向今天的主角,她剛想說話,又覺的太重了會不給駱曦冥面子,不禁猶豫的看向他,見他看向他處似乎並不介意自己說什麼,又釋然,暗怪自己瞎擔心,人家是齊皇,就算說著不合適的話也高高在上。
周天儘量好脾氣對上眼前這張確實很賞心悅目的臉,道:「回齊皇的話,在下也仰慕齊皇很久,能隨在齊皇身邊是在下的榮幸……」
駱曦冥突然看向周天,本不在意的神情如有所思。
周天接著道:「可惜,在下一天沒有男人便不舒服,這叫什麼來著,哦,對了淫婦!」
駱曦冥聞言險些把手裡的玉扇掉地上:咳咳!
周天趕緊看過去:「駱主你怎麼了?是否夜裡風涼染了風寒,來人——」
駱曦冥恢復鎮定,表情如初:「不用了。」
齊皇卻看著周天愣了一下,說實話他沒有被虐癖!他不會聽了這話就對周天另眼相看,甚至願意花時間精力討好她,其實不然他現在很想以武力說話,想到既定的結果他又翩翩然的恢復平靜:「看來朕明天要多派些人來跟你講條件。」
周天說過不喜歡他們,非常不喜歡,除了他們高人一等的身份,還有他們高人一等的威脅能力,其實駱曦冥這樣的比較招她客氣,人家傲慢著至少沒妨礙別人的傲慢著。
周天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無異,對齊七說話客客氣氣:「齊皇這是要求一夜情了?何必如此客氣,若是齊皇需要,現在上榻如何?李公公,擺——」
駱曦冥突然道:「皇上,時辰不早了,你趕了一天的路,回去休息吧。」
齊七不理他,直接對上周天,一派從容鎮定:「好,朕也好沒試過天地為被的豪情,擺榻!」
駱曦冥頓時頭疼,若論不羈,齊七絕對是最不按道理出牌的一個,周天把對付鷹風流的一套用齊七身上沒用,想到這裡,駱曦冥不禁看向周天,潛意識裡想知道她怎麼收場。
周天為什麼要收場,齊七不是鷹風流,鷹風流頭上有駱曦冥壓著,做事到底有章法,齊七呢?大軍壓境他定做的出來,如果他看中的女人必須玩膩了,捧他高興了,讓他看煩了才能收場,她又憑什麼走出這個循環,難保惱羞成怒後不會亂出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