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公公、賀惆賀悵見狀,來不及準備,飛速跟著皇上離開。
沈飛看著突然間沒了主子的承乾宮,只有他在杵在原地,手裡捏著要給皇上系在頭上的寶冠,他突然自言自語的道:「什麼意思?就我沒有愛心?」
沈飛苦笑一聲,怎麼也是晚了,他還是吩咐李公公備下薑湯再走:「都傻站著幹嘛。主子走了,還不把房間收拾乾淨!」
……
周天帶人趕至南河時,河堤上已經亂成一團!河堤下游一段橋被沖塌,困住了幾個剛到的水兵。
盛都內應急的人也到了,正下組織下水去救,有人脫了困,但也有新人被困住,水勢越來越急,雨越下越大,天空漆黑一片。
滕修正在堤上大喊:「不懂水性的不准下水!聽見沒有!不准盲目下水!有繩索也不行!」
正在這時,緊繃的繩索,突然被水中衝下的利器割斷,突然之間,正在布局的滕修和蘇義心中同時一怔,瞬間向斷繩處衝去!
不知誰喊了一聲蘇大人!
周天找到了目標,快速向前衝去:「怎麼回事!好端端的你們這是在幹什麼!河堤也沒事!蘇水渠呢,蘇——」
蘇義瞬間看向皇上,見來了,心裡繁亂的思緒終於有了依靠:「皇上,出事的不是堤壩,是閘口!蘇大人——」蘇義把自己知道的說了一遍,想拉著滕修再向皇上確認一遍,見滕修仿佛丟了魂一樣要下水,蘇義急忙把他拽上來:「你瘋了!你身上的傷還沒有癒合!」
滕修奮力掙扎,大雨也掩蓋不住他怒吼:「放開我!放開我!水渠在下面!他在下面!」
周天聞言,瞬間推開預撐傘的陸公公,飛身向河下衝去,就要去救蘇水渠。
陸公公首次比皇上快一步的捉住她,臉上一片靜穆:「皇上!龍體重要!」
眾人正焦急的準備救援,聽到動靜向這邊看來,驚得頓時下跪:「吾皇——」
「都起來!該做什麼做什麼!快點把所有下水的人拉上來!沒有伍監管的命令,任何認不得輕易下水!」說話的是敢過來的子車世,打發完所有人,子車世見陸公公捉著皇上爭執著什麼!突然皇上掙開了公公,去繫繩索!
陸公公面色凝重,不准任何人把救生繩系在皇上身上:「皇上!水勢兇險,你不能隻身犯陷,要去也是奴才去!」
子車世突然出手。砍暈了與蘇義掙扎的滕修,命人待他休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