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飛接到密報時,正陪兒子洗澡,兩人頭挨在一起,用力拍打著水面,水花濺的哪裡都是,沈飛用手固定著兒子的身體,任他在水中高興的左右晃動!
沈飛趁兒子抓水利的玩具時,接過榮公公遞來的信件,頓時臉色微變,但想到兒子,立即恢復如常,悄然從水裡出來,披上衣服,叫奶娘過來照看著,悄悄走出玩得高興的兒子視線範圍,飛速向承乾宮行去!
承乾宮內,周天穿著淡紫的裡衣,與子車世同臥在貴妃榻上,卻一人手裡一本書,各自忙活著各自的事,只是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,和偶然摩擦的身體,表示兩人想著對方。
「太子之事為什麼定的這麼倉促?」子車世切了一塊蘋果餵眼睛陷入書中的皇上。
周天咀嚼著翻過一聲,漫不經心的道:「當然要定下來,他也不小了,太醫說我身體還可。考慮再要一個孩子,為避免孩子多了爭那個位置,當然要先確定下來!」
子車世聞言續切蘋果的手一頓,驚訝的看向皇上。
周天悄悄的挪開書對他哈哈一笑:「驚訝了吧!就知道你一定會這樣。」說著起身掐掐他的臉,壓入他懷裡道:「我說真的,何況哪有次次雙胞胎的可能,這次只生一個,不會有事。」周天說完仰起頭,笑容嫵媚的道:「怎麼?要不要討好討好我!給你生一個!」
子車世被她話里的意思引得心神浮動,恨不得抓了她放在心尖上,可上次生產讓他心有餘悸。何況輪也輪不到不是:「你怎麼——」
外面突然穿來聲響:「沈妃侍您不……」
子車世、周天聞言還沒來得及分開,沈飛已經快速闖入:「皇上!不好了!南城新堤有發水的危險!」
子車世趕緊去遮身上的單衣。
沈飛瞥他一眼:「別弄這個了,又不是沒見過,皇上!怎麼辦!」他並不知道蘇水渠下了水。那人沒報,只是說堤壩危險!
周天聽完,急忙命人更衣,南城新堤是她參與修建,因為蘇水渠不在,她曾親自監工,大壩中不敢說石材堅硬,但絕對不會被這點雨水就沖的丟盔棄甲:「怎麼報到你那了?蘇水渠呢?」
沈飛急忙幫皇上更衣:「不知道!是滕修讓人報上來!」
周天張開手臂認人伺候的舉動突然僵硬,陡然放下:「你說什麼!滕修送來的!」蘇水渠有危險!滕修是他派在水渠身邊護他安慰的,沒有人知道,他若來報,定是水渠出了事!
周天想到蘇水渠的性子!再聯想道堤壩和外面的大雨!覺得定是蘇水渠一意孤行做了什麼!後者蘇水渠已經遇到危險!
周天想到這裡,三下五除二自己穿好衣服,抬腳要走,突然想到子車世,道:「我去去就回。」
子車世傻了才相信她去去就回,見周天就這麼沖入雨中,急忙起身批了件衣服追出去:「等等!皇上!你沒穿蓑衣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