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令辰站著沒有動,“你不必忙活,過來讓我看看脖子上的傷。”
阿黎心中咯噔了一下,悄悄抬眼,朝他看了過去,“是不是表姐跟你說了?”
陸令辰毫不客氣地出賣了陸憐憐,“她如果不說,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下去?”
阿黎頭一次見他如此嚴肅,心中有些忐忑,不安道:“表哥,我不是故意瞞你,我的傷真沒有事,你看什麼痕跡都沒有了。”
哪是完全沒有?湊近了一樣是可以看到的,不過是消了青紫,痕跡有些淡,想到太子竟然如此對她,陸令辰一雙眼眸閃過一抹冷意,“疼嗎?”
阿黎連忙搖頭,怕表哥不信,又保證了一下,“真的不疼,其實之前也不疼,表哥我真的沒事,小時候我跟你們一起放風箏,我跟表姐都摔倒了,她一點事都沒有,我的膝蓋卻青了好幾天才消下去,我就是這種體制,稍微一碰瞧著就很嚇人,其實根本沒事,你看這次傷好的這麼快,也說明沒事的,你不要擔心呀。”
怕他萬一衝動,惹惱了太子,阿黎連忙道:“這次的事真不怪太子,是我去找他退親了,措辭有些不當,讓他以為我很厭惡他,他有些生氣,才捏了我一下,他也沒想到我會受傷,還跟我道歉了呢。”
道歉?
以顧景淵高傲的模樣,又豈是個會低頭的人?讓他道歉,怎麼可能?陸令辰根本不信。
阿黎乾巴巴解釋了半天,見表哥不為所動,不由有些氣餒,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表哥不信就算了。”
小姑娘頗有些悶悶不樂的,粉嫩的唇微微抿了起來,她長大後,就甚少這麼撒嬌了,陸令辰一顆心無比的柔軟,他揉了一下她的腦袋,“表哥信你。”
阿黎眼睛一亮,“真相信才行。”
陸令辰點頭。
阿黎這才笑了,眼底滿是雀躍,想到大哥也會恢復正常,她高興極了,可以說,這是她這段時間裡最高興的日子,她笑的眉眼彎彎,還不忘跟表哥打商量,“那你答應我,不許去找太子,這次的事,就這麼算了好不好?”
陸令辰沒吭聲,見小姑娘眼中又溢滿了忐忑,他才嘆口氣,“嗯。”
反正來日方長,他就不信抓不到他其他把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