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聲音軟得厲害,語氣也滿滿的羞意,顧景淵並沒有為難她,稍微往前移了移,後背不再挨著池璧了,阿黎這才鬆口氣,親手為他擦了起來。
儘管沒敢看,她的餘光還是不受控制地瞧到了他的後背,他皮膚很白,猶如最上等的白玉雕刻而成,精瘦又滿是力量,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美感。
阿黎臉上熱得厲害,認真擦了幾下,才問道:“殿下,可以了嗎?”
她擦得很舒服,力道把握得很好,顧景淵甚至有些享受,“可以了,再幫我按一下肩膀。”
阿黎只好放下了布巾,因為之前幫他按壓過腦袋,她倒也沒想太多,動手給他捏時,阿黎才發現不妥,他上身根本沒穿衣服,她的手按到他肩膀上後,直接與他來了個親密接觸,光滑的觸感讓阿黎緊張地幾乎按不下去。
想到好不容易才將他哄好,阿黎才硬是堅持了一下,直到手有些酸了,速度才慢下來,她一雙小手柔弱無骨,認真按壓時,讓人覺得很舒服,現在力道小了下來,就像是在輕輕撫摸他,讓人忍不住有些想入非非,察覺到身體又熱了起來,顧景淵才扭頭按住了她的手,“好了,無需再按了。”
見他聲音略微有些沙啞,阿黎下意識看了他一眼,恰好對上他漆黑的眼眸,他眼神熾熱,眼底的情緒也有些晦澀不清。阿黎心中莫名有些慌,她低下了腦袋,緊張道:“那、那我先離開了。”
顧景淵沒有攔,都答應了要給她時間,他自然不可能這個時候胡來,何況她也沒及笄,等她走後,顧景淵才從水中邁了出來,胡亂擦了擦頭髮,便穿上了衣服。
想到她現在手肯定有些酸,顧景淵擦好頭髮,才回到內室,他進來時阿黎已經擺好了被子,見他已經擦好了頭髮,阿黎才將一旁的布巾又重新掛了起來。
“早睡吧。”
阿黎點頭,乖巧地躺到了最里側,顧景淵伸手將她摟到了懷裡,這是他醒著時,第一次在床上抱她,阿黎身體僵硬了一下,才放鬆下來,“殿下?”
顧景淵拍了一下她的腰,“睡吧。”
阿黎偷偷瞄了一眼他堅硬的下巴,紅著臉點了一下頭,阿黎本以為自己睡不著,誰料躺了沒多久,便睡著了,睡著後的她又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顧景淵收緊了放在她腰間的手,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,才閉上眼睛。
一夜無夢,阿黎早早便醒了。
她發現跟太子溝通過後,兩人的關係融洽不少,他頂多也就抱抱她,連親吻都少了些,好像在給她充足的時間,短短几日下來,她竟然就熟悉了他的懷抱,覺得他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青草味。
這幾日,顧景淵同樣有些忙,有一半時間沒在東宮用飯,阿黎也忙了起來,她打算為太后繡一個抹額,眼瞅著離她的生辰就剩二十來日了,阿黎就加快了速度。
抹額不算難做,想將上面的圖案繡好卻很考驗女紅的功底,阿黎的女紅本就一般,為了拿得出手,前段時間她一直耐心地繡著,已經報廢三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