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黎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,顧景淵望著她恬靜的側臉,心中微動,“戴上給我看看?”
阿黎乖巧地點頭,將耳朵上的珍珠耳墜摘了下來,戴上了這副耳墜,她肌膚很白,耳朵圓潤可愛,戴上色澤亮麗的紅寶石耳墜後,襯得她的耳朵瑩白得耀眼。
顧景淵只是望著她的耳垂,都忍不住有些喉嚨發乾。
“殿下好看嗎?”
顧景淵點頭,眼神幽深得嚇人,最近他總用這種目光看她,好像下一刻就能將她生吞活剝了,哪怕不被他親,阿黎也莫名覺得臉紅心跳。
她忍不住又有了落荒而逃的念頭,剛後退一步,便被他勾住了腰肢,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,阿黎腿軟得幾乎站不住,細白的小手緊緊揪住了他的衣襟。
顧景淵越親越覺得身體燥熱難捱,想到她明日就及笄了,便忍不住有些失控,他吻得激烈極了,見她的神情不似排斥,顧景淵眼眸愈發深沉了些,一把將她抱了起來。
被他壓在床上親吻脖頸時,阿黎才回過神,她骨頭都有些發軟,忍不住小聲喊了一聲殿下。
顧景淵卻沒有抬頭,一雙手也不知不覺來到了她胸前,察覺到被捏了一下時,阿黎整個人都僵住了,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,她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腳趾,羞得拉起被子蓋住了兩人。
顧景淵這才止住動作。她並沒有完全蓋住,仍有光鑽了進來,他能看到身下的小姑娘,阿黎長發披散了下來,緊張的閉著眼睛,神情卻很溫順,好像可以讓他為所欲為。
這個認知讓顧景淵幾欲發狂,他聲音沙啞得很,“討厭嗎?”
阿黎心跳很快,也緊張得厲害,見他很在乎自己的感受,忍不住搖了搖頭,“不討厭。”
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做心理建設,他對她真的挺好的,不僅不會幹涉她,還很尊重她,阿黎不是石頭,自然很感激他,她出嫁前,舅母就與她說過夫妻間會發生的事,只要他喜歡,她會努力配合的,她也在努力忘記別莊的事。
最近這段時間,她已經習慣了他的親吻,見他好像忍得很辛苦,阿黎也有些不忍拒絕。
前幾日阿黎去舅母那兒,方氏還問了她與太子的事,見他們還未圓房,舅母還感慨了一句沒想到太子竟是個守禮的,阿黎這才知道,原來不及笄,也是可以圓房的。
顧景淵真的要瘋了,本來只是想親親她,誰料身下的小姑娘卻乖得不可思議,甚至做好了獻身的準備,顧景淵本就不多的理智,徹底土崩瓦解了。
他忍不住扯開了她的衣襟,裡衣下是小小的肚兜,一塊布卻根本遮不住什麼,一片片瑩白的肌膚幾乎能晃暈他的眼睛,他呼吸一窒,火熱的唇試探著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