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黎羞得緊緊閉著眼,只知道衣服被扒開了些,他好像親了自己的鎖骨。密密麻麻的吻,落在了脖頸上,又往下蔓延了些,小衣好像也被扯了一下,阿黎心臟跳得很快,卻突然感覺到一滴溫熱落在了自己肌膚上。
阿黎有片刻的茫然,又一滴落了下來,阿黎這才察覺到不對,“殿下,你受傷了?”
顧景淵腦袋嗡地響了,阿黎已經顧不得緊張了,連忙睜開了眼睛,她毫無預兆地對上了他炙熱的眼神,這才發現,他流鼻血了,阿黎有些急,想坐起來時,才意識到她自以為完全蓋好的被子,根本沒有蓋好。
她火紅色的小衣連同赤裸的肩膀被他瞧了個乾淨,阿黎一張臉紅得幾乎滴血,拉起被子就躲了進去,顧景淵耳根同樣很紅,鼻血又滴下來時,他猛地坐起來,揚起了腦袋。
他捂著鼻子下了床,腦袋也一陣陣發蒙,感覺從未這麼丟人過。
阿黎躲在被子裡不敢出來,隱隱聽到他又沐浴去了,她想問問他鼻子怎麼流血了,是不是吃辣吃多了,可是想到自己衣衫凌亂的樣子被他瞧了個乾淨,她就羞得厲害。
黑燈瞎火還能掩耳盜鈴一下,發現他瞧到了,阿黎就恨不得時光倒流,她緊張極了,躲在被子裡,呼吸也有些不暢,明知道他沐浴去了,一時半會兒出不來,她仍舊不敢露出腦袋呼吸一下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外面傳來了他的腳步聲,阿黎呼吸都停止了,顧景淵平復了半天情緒,才努力裝作沒流鼻血,一步步朝床邊走了過來。
阿黎仍保持著他離開的模樣,身體縮成一團,好像要躲一輩子,顧景淵扯了一下被子,竟然沒扯開。
他又扯了一下,阿黎緊緊壓著邊角,額頭都沁出了一層汗,都沒有放手的意思。
“憋得不難受嗎?”
阿黎難受,卻不敢面對他,顧景淵隱隱察覺到了她的心思,低聲道:“我已經熄滅蠟燭了,你先出來。”
阿黎聽到這話,才忍不住悄悄露出腦袋,外面果然黑了下來,阿黎小小呼了口氣,黑色給了她無盡的力量,她心中的羞意總算消散了些,這才忍不住關心了他一句,“殿下,你怎麼突然流鼻血了?”
“你看錯了。”
阿黎有些懵,不知道他為何不承認,難道流鼻血是件很丟人的事嗎?察覺到他緊繃的聲音,阿黎識趣地沒有反駁,心中暗想從明天開始,就要收起牛肉絲,不許他再吃辣了,上火這麼嚴重,必須得控制一下。
阿黎正胡亂想著,顧景淵又拉開被子,將她撈到了懷裡,阿黎躲在被子裡時,已經悄悄穿好了衣服,沒摸到她光滑的肌膚,顧景淵隱隱有些失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