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詞和作畫是分開點評的。
陸憐憐不擅長作詩,卻喜歡畫畫,因為時常與阿黎待在一起,她的畫風與阿黎也有些相似,她的畫得了第一名,第二名是林丹慕,第三是魏婉宜。
最後又給出了一個總排名,這次奪得第一的是魏婉宜,陸憐憐受詩詞所累,只拿了個第八,林筱涵排了第五,參加前,她就明白自己最多也就是這個名次。
沒有期待,也就無所謂傷感。
見陸憐憐做的詩不過中等,卻仍舊笑得一臉明媚,她更沒有理由不高興了。然而她心中還是有些難受,她不是沒有下苦功夫,偏偏就是比不過旁人,祈福舞雖然沒有搞砸,末了卻又蹦出個阿黎,風頭比她更盛。
她已經沒了大放光彩的機會。
安康侯府的老夫人偏偏是個極其勢利眼的人,她家世本就比表哥差了一大截兒,失去這個機會,她為表哥相看姑娘時,更不可能考慮自己了。
林筱涵憂傷了一會兒,便又打起了精神。
陸憐憐確實很高興,明明詩詞得了十七名也沒見她難過,反而是作畫拿了第一,讓她的小尾巴翹了起來,結束後,就拉住了阿黎的手,“幸虧今日你沒參加,不然我這水平怎麼可能拿第一。”
她這幅畫將詩詞的意境展現得淋漓盡致,拿第一是當之無愧的,被她這麼一說,好像其他人的水平都很低似的,薛婉之聽到後,頗有些不爽,她的畫排了第七,總排名要比陸憐憐靠後一位。
若是換做以往,聽到這話,薛婉之早暴躁起來了,非要鬧得讓阿黎當場畫一幅才會善罷甘休。如今她卻長了記性,也不敢再惹事,哼了一聲便與鄭夫人說話去了。
魏婉宜也走了過來,她的才情大家都有目共睹,去年便拿了第二,今年拿第一也不是什麼稀罕事,名次上下浮動都很正常。
陸憐憐笑著說了恭喜。
阿黎也祝賀了一下,魏婉宜笑道:“快別祝賀我了,不過是僥倖罷了,若是曦姐姐在這兒,第一肯定還是被她包攬。”
“表姐確實很厲害呀,次次都能獨占鰲頭,像她這樣的怪才,幾百年也不過一個,婉姐姐也已經很厲害了。”
陸憐憐眨了眨眼,笑著打趣道,“婉姐姐還可以再喊一段時間的曦姐姐,用不了多久就要隨我喊表姐啦。”
魏婉宜臉上微熱,見阿黎也笑盈盈看著她,她心中的羞愧越發濃郁,揉了揉鼻尖,才勉強鎮定下來,“快別打趣我了,反倒是你,親事還沒定下來嗎?”
說起這個陸憐憐就又蔫了,嘟囔道:“婉姐姐可真會往人心窩上戳刀子,不就打趣你一下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