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婉宜笑得不動聲色。
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,三人沒再多說,約好什麼時候一起喝個茶,便分開了。
回程同樣是大半個時辰,陸憐憐想與阿黎說說話,便上了她的馬車,讓紫荊跟青竹去了自家馬車上。
一上馬車,陸憐憐就歪在了她身上,像小時候那般絮叨道:“我們後日就要比賽了,最近一直忙著訓練,累死我了,難得今日放鬆一下,畫畫又坐了一個多時辰,好累呀。”
阿黎伸手為她捏了捏肩膀,陸憐憐的小腦袋在她肩上蹭了蹭,感動道:“誰娶了你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,不對,你已經成親了,太子真是走了狗屎運,才能娶到你。”
阿黎聽了有些好笑,又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腦袋。
陸憐憐道: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,不可非議皇室,也不能背後亂嚼舌根,我也沒說別人呀,你現在與他是一家人,我也就與你說說。”
陸憐憐是真喜歡阿黎,小時候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,見了阿黎,與她待一會兒她的心情就能平復下來,阿黎身上有一股神奇的力量,好像能包容一切,陸憐憐喜歡她如水般的溫柔。
想到後日比賽完,肯定就要開始相看人家了,陸憐憐就有些苦惱,她是真不想出嫁啊。
見她精神萎靡,阿黎又給她按了按腦袋,感動得陸憐憐嗚嗚直叫,她邊開心邊小聲念叨著,“被娘看到這一幕肯定又要教訓我,說我這個當姐姐的反倒一直讓妹妹照顧。”
阿黎笑道:“你不說我不說,舅母不會知道的。”
陸憐憐感動得眼淚汪汪,得寸進尺道:“那表妹什麼時候有時間去見爹爹一面?有你求情,爹爹肯定會應下的,哪怕再推遲兩個月也是好的呀。”
阿黎覺得這才是她跟上來的真實目的,她忍不住莞爾一笑,“舅舅不一定聽我的呀。”
陸憐憐卻十分篤定,“咱們幾個,爹爹最疼的就是你,你又從未提過什麼要求,這次都求到他跟前了,他肯定捨不得拒絕你。”
舅舅跟舅母確實很疼她,每次去武安侯府,她都覺得自己有了家,阿黎喜歡她口中的咱們,也很慶幸有這麼多疼她的家人,哪怕她成了太子妃,大家對她的感情也沒有一絲變化,想了想,阿黎道:“就明日吧。”
得到想要的答案,陸憐憐小雞啄米般點頭。
見她笑得明媚,阿黎也忍不住笑了,卻不忘叮囑道:“表姐答應我的,也要努力做到才行。”
陸憐憐嗯嗯點頭,“知道啦,我會認真考慮的,如果真有合適的,我肯定不再拖下去了,不過我明明才及笄沒多久,怎麼搞得我跟二十多歲的老姑娘似的。好像再不抓緊就嫁不出去了一樣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