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不給阿黎留有反應的餘地,她就將一旁的女兒紅開了一壇,直接倒了一杯,一飲而盡。女兒紅是特意為她準備的,哪怕知曉她與男子一樣,酒量不錯,大家也沒料到她竟然一口氣就幹了一杯女兒紅。
女兒紅是烈酒,尋常男子一口氣干一杯,也有會醉的,她卻如此豪爽,大家望著她的眼神都有些變化,陸憐憐與阿黎一起長大,自然知道她從未喝過酒,再說她現在又是哺乳期,哪能喝這個?
沈曦年齡大肖晗許多,若是與她喝酒,倒有種為難小姑娘的感覺。陸憐憐乾脆的站了起來,笑盈盈道:“縣主有所不知,太子妃如今是哺乳期,真喝了酒只怕對寶寶會有極大的影響,她最近一年都沾不得酒水,你的心意她收到了,縣主若想盡興,不若我陪你喝吧。”
她倒要讓她見識一下京城的女子究竟是不是嬌弱。
肖晗歪了下腦袋,眼眸漆黑,神情卻帶著一抹說不出的天真,“哺乳期就不能喝酒嗎?富貴人家不是都有奶娘嗎?就算喝了酒,兩三日後也無事了,到時再餵養不是一樣?你這樣突然站起來,是不想太子妃與我喝酒嗎?”
她無辜的神情和半眯起的眼睛,令陸憐憐莫名有些惱火,覺得她這個樣子與林筱涵做戲時像極了。
她畢竟是藩王之女,怕表姐萬一惹怒了她,阿黎望了陸憐憐一眼,起身站了起來,她不傻,自然瞧出了肖晗來者不善,雖然不知道為何惹了她的眼,她並不怯場。
阿黎笑道:“縣主多慮了,表姐不過是擔心我的身體罷了,你都已經幹了一杯,我又豈有不喝之理?不過,京城的姑娘確實嬌弱,父母管得嚴,女兒紅這種烈酒,男兒還可以喝一些,我們卻是碰都不能碰,尤其是未出閣的小姑娘,既怕萬一喝醉了會失禮於人,也怕丟了姑娘家的顏面。”
說到這裡,阿黎停頓了一下,肖晗並不蠢,自然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,分明是指責她沒有教養,她偏偏笑得如沐春風,絲毫沒有嘲諷她的意思。
肖晗臉色微微有些難看。
阿黎話鋒一轉笑道:“聽聞縣主不僅酒量好,還時常出入軍營,與男兒一同訓練,鮮衣怒馬,活得再瀟灑不過,不知多少姑娘羨慕你呢。”
五公主眨了眨眼,羨慕地補了一句,“是呀是呀,饒是我貴為公主,都不敢這樣呢,上次我想出宮買一些首飾,父皇都說我玩野了,我若是敢跟外男說話,他一準兒打斷我的腿,更別提與男子一同訓練了,你真的好厲害呀,竟然還活得好好的。”
沈曦沒忍住,差點笑出聲,五公主每次見了她,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,膽子小得緊,她從來不知道這小姑娘竟如此有趣。
陸憐憐看五公主也更順眼了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