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晗卻抿了下唇,用了極大的毅力,才忍住了怒火,她敢暗諷陸憐憐,是因為論身份高於陸憐憐,太子妃與五公主卻都比她貴重,兩人又是打著“羨慕”的口吻,她自然不能發火,不僅不能發火,為了自己的名聲,還得耐心解釋道:“公主跟太子妃誤會了,我雖然時常出入軍營,卻都是在兄長的陪伴下去的,也只是看他們練練兵,我若自個一個人自然也是不行的,至於喝酒,封地上的女子都這麼厲害,我們那兒天寒地凍地,冬天若是不讓人喝酒,真真能冷死人。”
她身為藩王之女,來者是客,在不作妖的情況下,阿黎也沒有非讓她難堪的意思,笑道:“那兒的冬季確實挺冷的,難怪郡主酒量如此好,我就不行了,所以就幹了這一杯果兒酒吧。”
說完阿黎也一口飲完了一杯。
太后自始至終都淡淡瞧著,之前她還怕阿黎性格太軟,以後立不起來,見她性子軟雖軟,卻並不任人拿捏,也會適當地反擊,心中就又滿意了些。
這個時候笑著道:“酒這東西喝少了還行,喝多了卻傷身,晗丫頭已經喝了一杯了,若還是想喝,就嘗嘗果兒酒吧,這是果子釀成的,味道甜美,也沒什麼後勁。”
說著便讓人給肖晗倒了一杯水,又對阿黎道:“寶寶不是不喜歡奶娘的奶水?就算果兒酒沒有後勁,你也別喝了。”
阿黎笑著應了下來。
肖晗想灌醉她的想法自然無法實施了。
雖說果兒酒沒什麼後勁兒,不少京城的姑娘都喝過,阿黎卻是頭一次喝這種酒,喝時只覺得甜甜的,喝完沒多久,一張臉便有些泛紅。
她肌膚勝雪,臉上透著淡淡的紅暈時,竟多了絲說不出的嫵媚,女子們瞧了都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,小太監們不小心瞧到,一顆心更是怦怦直跳,沈曦瞧著不妥,為阿黎倒水時,狀作不經意打濕了她的衣衫。
阿黎適時往後躲了一下,只是打濕了衣擺,她向太后告了罪,提出去東宮換一下衣服然後再來。她跟太子雖然搬到了太子府,仍有衣物留在東宮以備不時之需。
太后自然是允了,她看了一眼阿黎泛紅的臉,道:“你離開久了,寶寶不是會鬧?你換完衣服便回太子府看看,若是不鬧你再過來。”
孩子會鬧自然是藉口,寶寶們才一個多月,還不是太認人,不至於離她一會兒就要鬧騰,見眾人都盯著自己瞧,阿黎便清楚,她喝了酒後,必然是臉色有些難看。
她謝了恩,便帶著青竹去了東宮,還特意選了一條近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