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到肖晗的驚恐,韓王眼皮跳了跳,重重跪了下來,背脊都彎了幾分,肖暔雖然被侍衛制服了,嘴裡卻一直嚷著小美人,小美人,讓人恨不得捂住他的嘴。
顧景淵嫌他吵,冷冷瞧了過去,侍衛連忙堵住了他的嘴。
皇上卻一副悲傷的模樣,踉蹌著朝李婕妤走了過去,又親自在她鼻子下試了試,見果然沒了氣息,他閉了閉眼。聲音冷得嚇人,讓人將這兩個醉鬼,關入了天牢。
韓王清楚現在不是求情的時候,跪著重重磕了幾個頭,“是臣管教無方,皇上連臣一起罰吧。”
皇上卻道:“愛卿平身吧,此事與你無關,朕再糊塗也不會牽連無辜。”
說著便讓他起來了,皇上臨走前,又道:“今日的事,在場的都不許說出去,違者斬。”
說完,他就離開了,也不管旁人什麼神情。
妃子被人調戲,雖然沒有得逞,衣服都被扒了大半,雖然她以死明志,任哪個男人都會生氣,肖晗望著他憤然離去的背影,心中著實有些忐忑,唯恐哥哥就這麼被他處決。
她一顆心滿是惶恐,根本不知道事情怎麼發展到了這一步。
直到回了臨時的落腳處,韓王一張臉才徹底冷下來,肖晗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,小聲道:“爹爹,你不要擔心,皇上既然沒有當場發怒,事情自然還有轉圜的餘地。”
她只以為是哥哥老毛病又犯了,才闖下如此大禍,畢竟他哥一醉酒就喜歡調戲美人,在封地時,因著這個原因沒少被父王削,誰料來了皇宮竟然也敢喝醉,調戲誰不好,竟然調戲皇上的妃子。
韓王臉上的笑有些嘲諷,肖暔有醉酒後調戲人的習慣不假,不過出去放個水,卻偏偏遇上了皇上的妃子,若說其中沒有皇上的手筆,他根本不信,他卻偏偏被抓了個正著,偏偏李婕妤身份還不簡單,她雖然因為惹怒了皇上被降了兩個等級,已經不能稱德妃了,她家世卻在那兒擺著,現在她出了事,又豈會善了?
清楚皇上此舉,必然是為他的兵權而來,韓王滿腔的怒火,偏偏這個時候又只能忍著。
直到出了宮,阿黎整個人都有些懵,甚至不敢相信曾經的德妃竟然就這麼死了,顧景淵根本沒料到她會撞到這一幕,親自將她送回了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