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簫道:“毓慶宮,李側福晉和大阿哥的奶嬤嬤吵起來了。”
“程嬤嬤?”石舜華問。
“不是。程嬤嬤是照顧大阿哥的嬤嬤,大阿哥的奶嬤嬤姓范,是膳房人花喇的嫂子。”阿簫道:“奴婢正在房裡整理妝奩,聽到爭吵聲出去一看,李側福晉正叫她的兩名宮女拿人。
“花喇擋在他嫂子前面,不准李側福晉的人碰他嫂子。李側福晉一生氣,就要派人去請慎刑司的人。咱們宮裡的事哪用得著請慎刑司啊,奴婢就以你的名義把人攔下來。然後,然後……”
“然後什麼?”太子問,“你快說啊。”
阿簫看她主子,仿佛沒有聽見太子的話。
石舜華好笑:“以後殿下也是你們主子。”
太子瞥她一眼。
石舜華扭臉沖他笑了笑,邊走邊問:“阿簫,回答殿下的話。然後怎麼了?”
第7章 太子妃立威
阿簫道:“然後乾清宮的梁公公就來了,正好看見李側福晉和花喇劍拔弩張的樣子。”
太子不禁皺眉。
阿簫見狀,忙說:“張公公求梁公公不要告訴皇上,梁公公答應了,但也叫咱們回頭告訴皇上一聲。”
“梁九功去毓慶宮幹麼?”太子問。
石舜華:“平常人家的長輩都會給新婚夫妻準備見面禮,更何況是汗阿瑪。咱們在的時候汗阿瑪沒有提,肯定是令梁九功親自送過去。”說著,指著身後的阿笙,“她懷裡還抱著太后賞的金如意呢。爺,花喇是膳房管事?”
“不是。”太子搖了搖頭,“花喇是叔公年初送來的人。爺近來只顧忙咱倆的事,跟那個奴才沒說上幾句話,不熟。不過,叔公送來的人肯定沒問題。李佳氏也不是張狂之人,一定是范嬤嬤做了什麼太過分的事。”
“妾身會查清楚。”石舜華道:“你答應妾身東宮所有事聽妾身的,沒忘記?”
太子很想翻白眼:“孤去詹事府?”
“爺慢走。”石舜華立刻接到,“妾身就不送了。”
太子亟待出口的話猛地咽回去,好險嗆到:“……孤晌午回來用膳。”
“妾身知道了。”石舜華說完,轉身往西走,毫不拖泥帶水。
太子望著她的背影咬了咬牙,不得不往南邊去。
石舜華回頭看太子走遠,立刻問:“到底怎麼回事?阿簫。”
“您吩咐膳房給大阿哥做冰糖燕窩粥,膳房在你走後就說沒燕窩,要給大阿哥做米粥。”阿簫道,“李側福晉說爺討厭燕子的口水,皇上賞的燕窩一直沒動過,不可能沒有。
“另一個李側福晉也說,她們沒用過燕窩,肯定還在。范嬤嬤跟著說大阿哥餓了,要不就直接煮米湯,反正福晉也說米湯是窮人的人參湯。”
“李側福晉不願意?”石舜華問。
阿簫點了點頭,一臉崇拜:“什麼都瞞不過主子。李側福晉叫嚷著她兒子是阿哥,不是窮人。花喇見李側福晉沖他嫂子吼,就上前幫他嫂子辯解。
“另一個李側福晉看熱鬧不嫌事大,就說燕窩沒長腿,不會飛,爺沒用過,肯定是被人偷走了,說不定就是膳房的人。花喇和膳房管事一聽到這話也怒了。奴婢出來的時候張公公正在勸架。”
“還打起來了?”一手抱著人參,一手抱著燕窩的阿笛瞪大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