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把我安排進去嗎?」
「……您進相府是?」
「炸相國府,殺周蒼朮。」
宋千帆出了趟門。
扶著護欄,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心臟,再深吸了幾口。
不遠處的窗戶打開,太子半側著身,面無表情地看了過來。
那眼神在這一瞬間給他的不是底氣,而是威脅。
敢撂挑子,就死定了。
宋千帆扭臉又回了廳里。
抱著琴收緊到發白的手指緩緩放鬆,溫別桑目光澄澈。
宋千帆道:「敢問桑姑娘,準備以何身份入府?」
「琴女。」
「這把琴是您的?」
「是。」
「看上去,很新啊。」
「嗯。」溫別桑說:「今天剛買的。」
「您的琴藝想必很好?」
「嗯。」
「不然。」鬼使神差,宋千帆多了句嘴:「彈兩下來聽聽?」
溫別桑從容撥動琴弦。
「錚——」
常星竹和戚平安同時睜開了眼睛。
「錚錚錚——」
常星竹撐起身體,坐直:「平安,你聽到了嗎?」
「叫停吧,我等酒囊飯袋的命也是命。」
第24章
琴聲被叫停。
說話的是常星竹:「能不能別彈了!大清早的殺豬啊!」
宋千帆反應很快:「他不是在說你。」
溫別桑撫著琴弦, 對自己的琴藝也產生了一絲動搖:「想是我多年未練,技藝生疏。」
「敢問您上次彈琴是……」
「十五年前。」
「您多大了?」
「十九。」
宋千帆點頭:「能理解,能理解。」
他思索著, 竭力在腦中尋找措辭。
溫別桑又道:「母親說我在琴藝上極有天賦, 只是我年幼不愛此道, 故而未曾精進,但撿起來應當不難。」
「……那會兒我娘也總誇我哪哪都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