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傻,讓宮無常求著他辦事,可比自己求著對方辦事要好處多的多。
「你不眼饞那硝石礦的母脈?」
「君子城的也夠用。」
「雷火營的火器師,在城中攜帶火器是合乎法度的。」
溫別桑果然上鉤:「當真?」
「自然當真。」承昀道:「雷火營是皇太祖和皇祖父一心想要盤活的工程,若你能拿到一階火器師的牌子,除了面聖之外,身上想塞多少火器就塞多少火器,所有人見了你都得繞道走。」
「那我便隨時都能取了周蒼朮的性命。」
「理解到位。」
溫別桑眼睛亮了起來,立刻提筆繼續寫信。
他的字方方正正,寫的非常規矩飽滿,親爹倒是沒有夸錯。
承昀看了一陣,見他果然按照自己所說的那樣寫了進去,心情稍微平復。
寫完之後,溫別桑邁出書房,找到陳長風,道:「速速傳給謝令書,讓他不許過來。」
承昀靠在後方聽著,總覺得他對謝令書說話有些過於隨性。
送走陳長風,溫別桑去了那一車焰火旁邊,取下了一個小木盒,還有一個大——
「我來。」承昀走上去,拿起那個寬約三尺的木箱,道:「這是什麼?」
「火神箭。」
「展開說說?」
「你可以理解為弓型的火神炮,射速更遠,衝力更大,但並非大面積武器,只能殺一人。」
承昀提著箱子掂量了一下,轉身跟上他的腳步,道:「會炸嗎?」
「不會。」溫別桑道:「只是在尾端做了點手腳,箭矢加速的時候會自燃,使箭飛的更快更遠,平時放著不會有事。」
承昀驚異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木箱,又道:「陳長風那天背的是什麼?」
「筋斗雷。」溫別桑侃侃而談:「微型火炮,一顆大概可以炸掉……你的寢殿。」
承昀:「……」
他兩步走上去,擋住對方虎視眈眈的視線,提醒道:「是你的寢殿。」
溫別桑點點頭,說:「打比方。」
回到寢殿,承昀把東西放在桌上,看他打開小木盒開始串檀木珠,道:「你來盛京,到底帶了多少火器?」
「很多。」
「都是以焰火的名義送進來的?」
「嗯。」溫別桑說罷,仰起臉看他,道:「你要沒收嗎?」
「我又不是城防。」承昀馬上撇關係,又道:「都放在城裡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