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除了宮無常喜歡他這件事無法讓人接受之外,留在太子府好像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
「可是。」溫別桑再次強調:「我不喜歡你,我討厭你。」
承昀木然:「我沒讓你非要喜歡我,我只是在告訴你,此刻留在太子府,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。」
「你是不是特別想親我,抱我。」
「……」
這一次,輪到承昀沉默了。
「我若不許你親我,抱我,你還是會想要我留下嗎?」
「……自然。」
「不會心有怨懟?」
「會……」承昀低聲,道:「但我可以保證,不向你發脾氣。」
「真的?」
很明顯,他根本不在乎承昀心中有沒有怨氣,他唯一在乎的是,哪天自己會受到怨氣波及。
承昀眉眼低低,嗓音沉沉:「真的。」
「你會想要跟我行房嗎?」
「……」承昀說:「我若說不想,你信嗎?」
「那你能忍住不跟我行房嗎?」
「……」承昀木然地道:「能。」
「若你忍不住呢?」
「……你想怎麼樣?」
「我怕你強·暴我。」
「……」
承昀應當是麻了。
他先是吐了口氣,然後又閉了一下眼睛,道:「溫別桑,我在你心裡,是這種禽獸嗎?」
「你喜歡我扮的姑娘也就罷了,可是你連我這個男子都喜歡,你還舔我……」
「我沒……」承昀壓抑著,道:「那只是夢裡。」
「可是夢裡的事情不是都會發生嗎?」
「夢裡你還在煙花下面親過我呢,你剛才怎麼不親?」
「原來你放煙花是希望我親你。」
「你覺得你會親我嗎?」
「不會。」
「你相信我們兩個終究會在一起嗎?」
「不信。」
「即便那是天命?」
「即便那是天命。」
「那你還擔心什麼?」承昀道:「事在人為,你住在太子府,有什麼好怕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