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別桑坐直,承昀無意識往後靠了靠。
溫別桑靜靜望著他,道:「我有手,但是別人對我好,我沒有理由拒絕。」
「好,也要分情況的吧……難道他給你擦臉……」他又想起了剛把人抓回來的時候,龐琦給他擦臉的時候。
是的,只要別人對他好,妖孽從來都不拒絕。
不光不拒絕,反而非常配合。
「所以,他以前,也跟我一樣,抱過你?」
馬車裡逐漸也染上了淡淡的酒氣,溫別桑想了好一陣,才道:「剛到君子城的時候,我自己去山中找礦,不小心崴到腳,是他背我下山的,後來還抱我進了鋪子。」
承昀下唇上拱,眼眸染上幾分幽怨。
溫別桑望著他,道:「你噘嘴幹什麼。」
承昀立刻把下唇放平,但依舊還是有點上拱。
馬車停在太子府門前,龐琦先把溫別桑扶了下來,道:「哎呦,喝酒了。」
「沒事。」溫別桑滿不在乎地往裡面走,承昀安靜地墜在他身後。
他走路的步伐看上去很平穩,但眼神卻越來越迷離。
上台階的時候,忽然被絆了一下,一頭朝前面栽去。
承昀反應極快,急忙勾住他的腰,溫別桑撞到他懷裡,驚醒了幾息,逐漸又有點恍惚。
他其實沒喝多少,就在宋千帆熱場子的時候喝了幾小杯,但醉仙樓不愧是醉仙樓,這酒可比謝令書自己釀的烈多了。
承昀彎腰把他抱了起來,沉默地往寢室走。
溫別桑雙手環住他的脖子,目光盯著他的臉龐,伸手撥了一下他上拱的下唇。
感覺能掛兩個油壺。
承昀一言不發地來到寢殿,將人放在床上,順勢壓了下去。
他看著溫別桑,溫別桑也在看著他。
兩人的臉都有點紅,也都有點燙。
鼻息間皆是熏人腦子的酒氣。
承昀緩緩將臉湊近他,忍不住道:「我不想看到你接受別人的好。」
溫別桑勉強聽清,道:「為什麼。」
「因為我喜歡你……」承昀抵著他的額頭,透過綿軟的皮膚感受他額骨的硬度,道:「溫別桑,我喜歡你……」
「你不是說不喜……」
「騙你的。」承昀緩緩將身體落在他的身上,情不自禁用嘴唇去碰他的,道:「溫別桑,我喜歡你……喜歡……」
「我不喜……」
一句話沒有說完,嘴唇忽然被重重堵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