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孽到底是妖孽,口口聲聲說不喜歡他,但夢中該發生的事情,終歸還是發生了。
與夢中不同的是,這一次他清晰的體驗到了無數的細節。
比如,當他吻上他手腕傷疤的時候,妖孽會將手腕折起,用手指輕輕撓他的臉。
當落在肚臍的時候,妖孽會微微下沉腰肢,左右扭動。
吻上胎記,他腿似收緊又似張開,仿佛十分難耐。
承昀重重閉了一下眼睛。
耳骨被對方膝蓋夾得還在隱隱泛痛,他終究還是做了始終不願意做的事情。
裡間忽然傳來動靜,承昀立刻坐直,幾息之後,到底還是坐穩了。
端起桌子上的水壺,倒出來,仰頭灌下。
又倒一杯,再次灌下。
一整壺喝完的時候,溫別桑終於,晃晃悠悠地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承昀目光沉靜,面無表情地朝他看去。
他想知道,這妖孽今日還有什麼話說。
「餓了。」溫別桑穿著單衣,揉著眼睛,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眼,轉臉就要出門去找龐琦。
「過來。」
後方傳來聲音,溫別桑停下腳步,轉臉朝他看過來,睏倦中透出幾分疑惑。
承昀朝他伸出手,溫別桑盯著去看。
「……親親。」承昀耳朵泛紅,表情依舊冷靜。
溫別桑眨眼,然後搖頭:「餓。」
轉身,繼續去找龐琦。
承昀不得不從長榻上下來,拿過大氅裹在他身上,溫別桑打開門,寒氣果然撲面而來,他重重打了幾個噴嚏。
吃飯的時候,承昀坐在他身邊,有心想說點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試探的夾了芹菜,餵到他嘴邊。
溫別桑果真來者不拒。
其實承昀動不動手都一樣,他很快就把自己餵飽,又晃晃悠悠的去床上、
昨晚上實在太舒服,完了之後溫別桑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了,現在手足發軟,只想睡覺。
服侍了他一整晚的皇太子:「……」
望著對方的背影,欲言又止。
很想問,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?
最終吸了口氣,拂袖去了書房。
溫別桑倒在床上就睡了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,他從陳長風帶來的箱子裡拿出自己的東西,又開始配置火藥,承昀一回來便見到他坐在長榻上碾來碾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