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,你怎麼會來……」
承昀太子十分和善:「這張床,睡得下你們三個嗎?」
常星竹扭臉去看溫別桑,伸手把他推醒,溫別桑比他還反應遲鈍,慢吞吞地睜開眼睛,又被常星竹扶著坐直,聽他道:「他問你話呢。」
溫別桑迷濛的去看承昀,承昀神色沉了沉,強行擠出一抹笑容,道:「困著呢。」
溫別桑點點頭,承昀又看了一眼常星竹,後者下意識讓開。
他伸手把溫別桑抱了起來,宋千帆馬上拿過大氅蓋上去,道:「殿下,我可以對天發誓,我們就是單純在一起睡覺,什麼都沒幹。」
常星竹點頭,又想起什麼,道:「不是,我們幹嘛要解釋那麼多,承昀,你當初不是說那都是商量好的,為了避免被賜婚的計劃嗎?小夢妖也說昨天都是在演戲啊。」
承昀一言不發。
今天跟著儀仗隊跑了一整天,他這會兒滿心都是負面情緒,至今還能保持平靜單純因為累到不想發脾氣。
轉身剛要走的時候,懷裡的溫別桑忽然清醒過來,開始掙扎。
承昀擰眉,低聲道:「回去了。」
「不回去。」溫別桑確定了他的存在,馬上精神起來,故意道:「我再也不回太子府了。」
「你看。」常星竹在一旁道:「他倆現在一點關係都沒了。」
宋千帆的眼神非常複雜。
溫別桑掙扎的太厲害,承昀抱著他一路來到門口,還是不得不將人放下來。
屋外帶著寒意,承昀將大氅披在他身上,依舊按著性子,道:「回去睡覺,好不好?」
「不回去。」話雖然這樣說,但溫別桑還是接受了他的大氅,道:「你跟我道歉我才回去。」
常星竹坐在床上,道:「他肯定不會道歉的。」
剛到嘴嘴邊的話被迫咽了下去,承昀一瞬不瞬地望向常星竹,道:「今日收到了舅舅的信件,問你什麼時候回北疆,你想讓我回信的時候順便把你捎回去嗎?」
「……」常星竹直接轉身面朝裡面,不說話了。
承昀壓下火氣,重新面對溫別桑,道:「我們先出去。」
「就要在這裡道歉。」
「……」
常星竹豎著耳朵,宋千帆和他一起面朝一個方向,同樣豎著耳朵。
「阿桑……」
「那我不回去。」
溫別桑重新往裡面走,承昀從後面抱住他的腰,飽含殺機的眼神狠狠剜了一眼前方兩人的背影,將下頜壓在溫別桑的肩頭,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。
宋千帆和常星竹都沒聽到,後者甚至下意識朝這邊傾斜了一下身體。
溫別桑偏頭去看承昀太子,耳垂被對方嘴唇輕觸,他縮了一下脖子,略顯矜持地點了下頭。
立刻被太子抱起來,徑直離開了醉仙樓。
後方半晌沒有動靜,還是常星竹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,立刻道:「怎麼沒人了?宮承昀道歉了嗎?你聽到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