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昀這會兒只剩下一肚子的氣,他悶了一陣,勉強跳過了這個話題,道:「後來,母后就不再允許我和宮燁一起玩了……」
「你父皇罵她毒婦。」溫別桑道:「我想聽這個。」
「她……她也沒解釋,就把父皇倒掛在房樑上,三天三夜。」
溫別桑馬上笑了,他像聽故事一樣,只問自己感興趣的部分:「陶氏那個搶匪呢?」
「陶氏,就拖著病弱殘軀,過來求母后放過他。」承昀道:「母后一開始勸她回去,說這件事跟她沒關係,陶氏就一直在哭,母后給她哭煩了,乾脆找了個大籠子把她關在父皇面前,在裡面放了水和吃的,陶氏一開始還在不斷為父皇求饒,父皇也在辱罵母后,讓她放過陶氏,母后嫌他們吵,就讓人守著院門,把屋門關上,再後來沒多久,他們就都自顧不暇了……」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啊。」承昀回憶著,道:「陶氏說自己可能冤枉了母后,父皇向母后道了歉,還把陶氏臭罵了一頓……」
溫別桑聽的津津有味,時不時讚嘆一句:「皇后真厲害,難怪你父皇看上去很怕她。」
承昀倒也願意哄他高興,只是不忘強調不許出去跟別人說,溫別桑不斷點頭。
兩人躺在一起說了快一個時辰,直到溫別桑感慨了一聲:「好喜歡皇后啊。」
承昀正想笑,他便接著道:「要是我早生二十年就好了。」
笑容還未浮現便迅速消失。
承昀道:「什麼意思?」
溫別桑道:「那我就能早點認識你母后了。」
「你這麼早認識她要幹嘛?」
「也許你母后就不會嫁給你父皇了。」
「那她要嫁給誰?」
溫別桑眨眨眼。
承昀一下子坐了起來,道:「溫別桑,你給我說清楚,你剛才到底是什麼意思?」
溫別桑眼珠轉了轉,沒出聲。
承昀青著臉道:「溫別桑,你害不害臊啊,我母后兒子都跟你一樣大了!」
溫別桑笑出聲。
承昀的臉色越來越青,溫別桑翻了下身,把臉埋在被子裡笑,一隻腳翹起來蹬出去,忽然碰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。
試探地拿腳面託了托,忽然感覺那東西逐漸開始朝另外一種形態轉變。
扭臉去看,承昀臉色由青轉紅,兩隻漂亮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。
溫別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腳上,又看了一眼太子的臉。
承昀呼吸克制,眼中的惱怒逐漸被另一種情緒取代。
溫別桑忽然將腳抬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