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令書道:「多謝殿下關心。」
承昀一笑,道:「應該的。」
承昀扶著謝令書往左廂走,溫別桑本想跟上去,卻忽然被龐琦攔住,
「公子,這些還要嗎?」
溫別桑看了一眼那盤瓜果,道:「要。」
他端起來,跟上了前方的兩人,從長廊下階梯的時候,謝令書忽然往側邊歪倒了一下,肩膀撞在廊柱上,猛地嘶了一聲。
溫別桑一驚,快步跑了過去。
承昀已經伸手重新去扶他,謝令書吸著氣,按著腹部的傷口,臉色蒼白的笑道:「太子殿下,的確是沒伺候過人,手上就這點力氣。」
溫別桑已經來到近前,忙道:「你傷口滲血了!龐琦,快去找樓招子!快去!」
龐琦連連答應,匆匆跑開,溫別桑左右看著,彎腰把托盤放在地上,伸手便來扶他:「快回去床上躺著。」
承昀道:「我剛才……」
「我沒事的。」謝令書輕聲道:「你別著急,無非就是晚幾天去見申悅容而已……他也不是故意的。」
溫別桑猛地把視線轉到承昀臉上,承昀還沒反應過來,他已經收回視線,扶著謝令書回了廂房。
他面無表情的把謝令書放在床上,在他背後墊了枕頭,道:「要趕快止血才行。」
「不礙事。」謝令書道:「太子沒照顧過人……而且還對你有情,你不要說太重的話,惹人傷心。」
溫別桑道:「沒照顧過人就不該亂插手!你好不容易傷口剛剛結痂,之前提到申悅容他就不許我亂打聽,現在肯定是不想我們去見她!」
「那畢竟是亓國蛛絲的第一任首領,他不願意放人也在情理之中。」
「我也沒讓他放人,我就是想知道二十年前,周蒼朮是不是真的勾結了沈如風,說不定可以從她嘴裡套出不少話。」
謝令書點頭,輕聲道:「我想讓他放人……」
「你也沒有錯。」溫別桑道:「她對我娘這麼好,若是我娘還活著,想必也是希望能救她出來的。」
謝令書頜首,道:「剛才聽他說……你們兩個,住在一起了?」
「嗯。」溫別桑道:「他最近總是奇奇怪怪的,平時我也沒把衣服放在他枕頭底下,而且他最近都沒睡床……」
「方才的確是孤之過。」承昀聽不下去,兩步跨了進來,板著臉道:「謝城主恕罪。」
溫別桑不再開口。
龐琦很快領著樓招子過來了,樓招子為謝令書重新處理了傷口,溫別桑看著地上的一圈被血染紅的紗布,心情沉重。
承昀沉著臉,忽然對樓招子招了招手,後者會意跟出來。
兩人走了老遠,承昀才低聲道:「之前聽你說,人在睡眠中,傷口會好的快一點?」
「是這樣,所以才叫休養嘛,多休息才能養好身體。」
承昀靜靜看著他,樓招子的笑容慢慢僵住,道:「也不能一天到晚總睡吧。」
承昀道:「此次不小心害他傷口繃裂,是我之過,理應做出彌補。」
「……明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