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回去,便聽到了謝令書的聲音:「他這麼喜歡你,你心裡怎麼想的?」
「我自然是不喜歡他的。」
「那你還跟他住在一起?」
「他說要給我最好的,我沒有道理拒絕。」
「你既然對他無意,就不該給他希望。」
「我沒有給他希望,我一直在說不喜歡,是他非要給我的。」
「阿桑……」
謝令書忽然噤聲,抬眸見到承昀太子面無表情的走進來,眼神逐漸染上了幾分同情。
和溫別桑打了三年的交道,他太清楚對方的為人處世,承昀太子對他動心,怕是很難討到便宜。
兩人說了一些有的沒的,溫別桑也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。
晚些時候,謝令書喝了藥,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溫別桑站在一旁看了他一會兒,然後彎下腰,有模有樣的給他掖了掖被子。
轉身,承昀太子神色寂靜。
兩人離開左廂,承昀先開口道:「我沒有推他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溫別桑道:「你只是沒用心扶。」
「他喜歡你,你看不出來嗎?」
「喜歡我的人多了。」
「那你還對他那麼好?」
「我對你難道不好嗎?」
承昀停下腳步,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:「你對我好?」
「我明知道你喜歡我,還讓你親我抱我允許你摸我舔我,難道我對你不好嗎?」
承昀道:「你說的是人話嗎?」
「難道我不是在滿足你嗎?」
「到底是滿足還是戲弄你自己清楚!」
溫別桑看著他。
承昀壓了壓火氣,低聲道:「我不是故意對你凶的。」
溫別桑沉默著,轉身向前。
承昀下意識跟上去,道:「阿桑……」
溫別桑拍開了他的手。
他眼眸乾淨,仍然一塵不染:「我的確是在玩弄你,我就是好奇,那個能在別人哭的時候哈哈大笑的人,會在喜歡的人面前露出多少醜態。」
「可是我也不是為了欺負你才欺負你,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因為我很開心,你的反應很有意思,但過程更有意思,我是因為喜歡被你碰,才會主動碰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