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跟你一起去吧。」
「你就等著,我很快回來。」
溫別桑只好點頭,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前廳拐角。
他站了一會兒,神色恍惚地回到寢殿裡。
趴在桌子上掉眼淚,心中對自己有些責怪。
這還是皇后第一次讓他辦事,難得有個報恩的機會,可是才剛拿到,就被他弄丟了。
這一刻,往日旁人說他笨的場景忽然又浮入腦海,溫別桑越想越難受,低頭把眼睛壓在了衣袖上。
「找到了!」
熟悉的聲音傳來,溫別桑立刻坐直了身體。
承昀跨入門,手中晃著那塊純金的令牌,含笑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,微微怔了一下。
溫別桑快步走過來,抬眸看他手裡的令牌,伸手去拿。
承昀輕輕放在他手裡,看著他斑駁的面容,還有睫毛上的水珠,頓了頓,道:「不是說了,肯定能找到的,怎麼哭這麼厲害?」
溫別桑已經把剛才的事忘了,聽到這話才想起來,他握著令牌,垂下睫毛,道:「沒什麼。」
「好了,泡個腳睡覺。」
溫別桑嗯一聲。
承昀親自端了水來,將他的腳放在水中,目光望著他腳腕上的環形傷痕。
溫別桑正在思考要把令牌放在哪裡,掛在腰間有點害怕被人搶走,放在袖子裡又容易甩手的時候弄丟——他猜測應該是這樣丟的。
承昀的手指輕輕撫過他腳腕上的傷,腦中浮現出方才他帶著淚花的笑容,眼睫往下壓了壓,拿過毛巾給他擦乾淨腳,彎腰把人抱了起來。
「阿桑。」
床鋪上,溫別桑把令牌壓在枕頭下面,偏頭道:「嗯?」
承昀將幾句話在唇間來回滾動,伸手摸了摸他的臉,道:「其實令牌是我拿走的,不是你自己弄丟的。」
溫別桑愣了下,忽然板起了臉,抬腳就來踢他。
承昀由著他踢了一下,做出吃痛的樣子,道:「對不起嘛……我就是想知道你和母后有什麼秘密瞞著我。」
溫別桑本來還十分生氣,聽完這話,忽然又眼珠一轉。
罷了,他何必跟一個笨呼呼的傻子生氣。
他收回腳,略有些倨傲地看了承昀一眼,翻身便朝裡面縮去。
知道他消了氣,卻並不知道為什麼就消了氣。
承昀心中古怪,一邊朝他貼過去,一邊重新勾住他的腰將人摟在懷裡,道:「你和母后,到底背著我做了什麼?」
「不告訴你。」
溫別桑又朝裡面去,承昀再次把他勾回了懷裡,溫別桑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腰,承昀又追著問了兩聲,道:「你想不想帶爹娘去你在君子城開的煙火鋪?」
溫別桑當即停下了動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