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叔真跟他對視了一陣,似乎在懷疑他是不是在使詐。
溫別桑靜靜望著他,眼睛裡一點雜念也沒有,看上去無比乾淨和坦然。
太叔真挑了挑眉,道:「跟我走。」
溫別桑果然乖乖跟在他身後,一點都沒有要逃跑的意思。
崖下很多路都不太好走,更不要提,太叔真為挑的還是一條人跡罕至的小道。
溫別桑走的深一腳淺一腳,忽然朝太叔真伸手,太叔真條件反射地躲開,溫別桑一臉茫然。
兩人對視幾息,太叔真道:「怎麼了?」
「走不動。」溫別桑道:「平時走這種路,承昀都是背我的。」
太叔真語氣冷冷:「你不會想讓我背你吧。」
「你不是我表兄嗎?」溫別桑皺眉,道:「背我怎麼了?」
太叔真略有警惕,沉思片刻,冷笑道:「好。」
他倒是要看看,這笨東西能耍出什麼花招。
溫別桑趴在他背上,眼眸變得無比涼薄。
亓國太叔氏……
他偏頭,看著太叔真的耳後,伸手摳了摳,後者眉頭一跳,道:「又怎麼了?」
「你易容了。」溫別桑道:「是因為原貌太醜嗎?」
太叔真:「……」
罷了,反正他跟宮承昀也是這麼說話。
繼續往前走,溫別桑又道:「你們家為什麼要姓太叔,不姓太公?」
太叔真冷漠:「現在你也姓太叔了。」
溫別桑一驚,道:「我何時姓太叔了?」
「家族已經將你的名字寫入族譜,日後你便喚太叔歸桑,難道你想叫太公歸桑?」
「也好。」溫別桑道:「那我就叫太公歸桑,你們家日後都喊我太公,反正日後得靠我撐門楣……」
「你有病吧?」太叔真惱了:「一個半大小子還想當全族的太公?」
溫別桑眉心一凜,直接從他身上跳了下來,轉身便走。
太叔真伸手扯他,溫別桑忽然抬起了小弩,直指他的眉心。
太叔真不置可否:「你覺得這東西能傷得了我?」
「我若想傷你,在指著你的一瞬間就開火了。」溫別桑平靜道:「既然決定一起走,我有幾個忌諱,你最好聽清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