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回答的太坦然,沈如風一時哽住。
太監立刻道:「大膽,你竟敢揣測聖意!」
溫別桑咬著筷子,依舊是那副不慌不忙的語氣:「他還揣測我的意思呢,我說他了嗎?」
太監:「你……」
「好了好了。」沈如風失笑,道:「為何擔心朕給你下毒?」
「因為我在南梁的時候,他們說你是個多疑暴戾之人。」
太監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。
沈如風勉強一笑,道:「那相處起來呢,你覺得朕如何?」
「不知道。」溫別桑道:「防人之心不可無,我得防著你。」
「……」
接下來,沈如風很少再與他說話。
直到膳後,沈如風命人送上了一些茶點。
心思百轉,他挑了一個最不可能被溫別桑噎的話:「瞧你年紀不大,應當還未婚配吧?」
溫別桑一下子把茶點放了下去,眼珠一眨不眨地望著他。
太監有氣無力:「陛下問你話呢。」
溫別桑抿嘴。
沈如風皺眉:「怎麼?」
「你要當著他的面。」溫別桑掃了一眼他身邊的太監,道:「跟我談論這件事嗎?」
沈如風挑眉,道:「有什麼不方便的嗎?」
「我怕你不方便。」
「……」沈如風詭異地防備了起來,他揮了揮手,示意太監離開。
確定了四周無人,溫別桑看著沈如風,道:「我覺得你年紀太大了,我們兩個並不合適。」
溫別桑離開之後,太監小心翼翼地來到沈如風身邊:「陛下……」
沈如風堪堪回神,抬手揉了揉額頭,道:「天才和普通人,是不是真的不一樣?」
等溫別桑上了馬車,太叔真將車門關上,道:「陛下與你說了什麼。」
溫別桑神色為難。
太叔真警惕:「你是不是又亂說話了?」
「沒有。」溫別桑皺著臉,道:「他一把年紀,孩子都比我大了,竟然想納我為妃。」
「……這是他原話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