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問我有無婚配。」
「那是想給你賜婚!!!」太叔真咆哮,克制住衝上大腦的血液,道:「七公主今年剛滿十七,正好可以與你婚配,你若……罷了,你還是不要靠近皇家了,否則太叔氏早晚要被你害得九族盡滅。」
溫別桑對此不是很在意,他輕聲道:「我想去醫館。」
太叔真立刻道:「怎麼了?」
「我擔心沈如風給我下毒,想去檢查一下。」
「……」就不該擔心你!
當晚,承昀又偷偷來了溫別桑的小屋。
溫別桑一看到他便從床上坐直,張開雙手。
承昀靠過去,輕輕把他抱住,溫別桑便將腦袋靠在他的胸前,軟軟蹭了蹭。
「今日炸皇宮之事,沈如風有沒有找你麻煩?」
「沒有。」
承昀放下心,又問道:「太叔真和太叔仁離開之後,你為何留在了宮裡?」
「沈如風留我用膳。」
「他留你用膳?」承昀立刻把他拉起來打量了一番,道:「為難你了嗎?」
搖頭。
溫別桑道:「地下城的事怎麼樣?」
「申姨看了,說可以找人去辦。」承昀頓了頓,道:「但是阿桑,我們的目的只是安然把那些俘虜和百姓帶出來,若可以,還是不要動用此計了。」
溫別桑抬眸,承昀接著道:「你今日朝皇宮打的那一炮,有沒有傷到人?」
「不知道,沈如風沒說。」溫別桑科普道:「那個炮雖然打的很遠,但是威力不大,能量在推彈的過程中被消耗掉了很多,兩三個人站在一起,應該可以全部炸死,多的就不行了,不過我遠遠看去,房子好像塌了……」
說到這裡,他笑了一下,道:「不知道有沒有被砸死的。」
承昀看著他的笑容,沉默了一陣,道:「阿桑,火器不該只是用來殺人,你看到了的,它可以讓雷火營重新變得鮮活,可以讓礦工們得到一份穩定的收入,還可以開山,讓崖下村日後免受翻山之苦……」
「你不想炸明都?」
「我的意思是,我們可以對沈如風下手,對明都的禁軍下手,打擊他們的都尉府,或者城防營都可以,可是若有可能,儘量還是不要啟動地下的機關,那對明都將是毀滅性的打擊。」
溫別桑笑,他笑起來的時候,總是兩邊的唇角一起上揚,看上去十分乖巧、標準,像那雙明亮的眼眸,不含半分雜質。
「我來便是要炸了明都。」溫別桑道:「他們殺了太叔問道,那麼太叔問道留下的東西,也應該和他一起上西天!」
他眼底的冷意讓人心驚。
承昀重新伸手,動作輕柔的將他環住,道:「我知道了,你想殺沈如風,想為你父母報仇,想為你外祖討公道……」
「你不知道。」溫別桑盯著他,道:「我之所以沒有對周蒼朮下手,是因為皇后賜我鳳鳴君的稱號,我若在盛京動手,所有人都會覺得我是一個瘋子,他們會覺得皇后也是瘋子,可是在明都,誰也不許阻止我。」
他從承昀懷裡起身,徑直下了床,道: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「我沒有要阻止你。」承昀來到他身畔,道:「我知道你恨沈如風,恨太叔氏……圖紙我已經交給申悅容了,她與你是一條心,你可以相信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