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記不住哪天了,就是那天,你問我和常星竹聊了什麼,還問我煙花都有什麼顏色……」
承昀終於想起這茬,他倏地鎮定下來,道:「對,是常星竹告訴你的,我的生辰年月。」
溫別桑眼珠轉了轉,一下子盯住了他。
承昀:「……幹嘛。」
「我沒有跟你說我與常星竹聊了這些。」溫別桑驀地反應過來,道:「你偷聽我們說話,承昀你竟然偷聽我們說話,你那日都聽到了,還故意問我和常星竹說了什麼……」
是啊,他不光聽到了溫別桑和他說話,還看到溫別桑對他笑了。
承昀別過臉,道:「我就是,就是……」
「就是故意欺負我。」提起舊事,溫別桑又兇巴巴:「故意針對我,是不是?」
「不是。」
「你就是。」溫別桑道:「還讓我給你讀書……」
「我以後天天給你讀書。」承昀道:「就是別讓我讀話本就行,我看著意會還行,讓我組織語言真不行……」
「我就是故意的。」溫別桑表情有些挑釁,道:「誰讓你欺負我。」
「我沒欺負你。」承昀道:「我那天……」
溫別桑看他。
「我……我就是,不喜歡你跟別人說話,還有說有笑的。」
「那是三公子啊,是你表兄。」
「那又如何,反正我不喜歡。」
「好吧。」溫別桑道:「其實你的生辰我早就知道,我確實是比你大一些的。」
十銀恍悟,在外面露出了略顯失望的神情。
「吁——」
馬車忽然停了下來,溫別桑和承昀對視一眼,後者撩開車簾朝外面一看,只見七里鎮門口,以老孫為首,正一臉驚喜地朝這邊看著。
一見到承昀露頭,便立刻道:「殿下回來了!」
他身後的雷火營眾人馬上道:「殿下!殿下!」
聽到熟悉的聲音,溫別桑也馬上探出了頭,老孫又驚喜道:「公子,公子也回來了!!」
他身後的人馬上又吼:「公子!公子!!」
溫別桑莫名其妙地縮回腦袋,道:「他們做什麼?」
「自然是迎接我們。」承昀的語氣意味深長:「接下來這一路,便不必擔驚受怕了。」
陶貴妃端著參湯來到江山殿的時候,便見一眾宮人正在飛快而整齊地進進出出,她微微怔了一下,道:「這是做什麼?」
侍女搖頭,她猶豫著走上前去,露出熟悉的笑容,卻見裡面的永昌正在由人仔細收拾,神色之間既有激動,又有忐忑,還有驕傲和與有榮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