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探手,撫入下肢,在嫩肉上意猶未盡地來回。
沉睡中的人偏了偏頭,雙腿動了一下,似乎想要將人踢開,又因為對方的位置過高,而只是徒勞地蹬了兩下。
太子收手,吻了吻他光潔的額頭。
溫別桑是被餓醒的,睡的太沉,他感覺自己的意識一直在虛空之中飄著,乍然落回身體,當即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引力,腰肢軟的像是抬不起來。
他迷濛地看了一會兒床頂,道:「承昀。」
嗓音也是一樣軟,帶著微微的啞。
身側很快傳來動靜,承昀來到他身邊,眸色幽深又明亮:「醒了,是不是餓了?我讓人弄了點吃的。」
不等他開口,承昀立刻伸手,輕輕將人抱了起來。
溫別桑哼了哼,眉頭忽然鼓了鼓,慢慢落了淚。
承昀心頭一跳,道:「怎麼了?阿桑?」
「累。」溫別桑手臂都抬不起來,啜泣著道:「壞人,不停。」
承昀翹了翹唇,又掩飾地輕咳一聲,小心翼翼地給他揉著腰。
溫別桑皺了皺臉,哭也覺得累,又窩在他懷裡小睡了陣。
龐琦匆匆端來了吃的,承昀一勺一勺地舀起來,溫別桑迷迷糊糊地把飯吃了,肚子一飽,便又睡了過去。
龐琦悄悄看了一眼太子,眼神里有些驚嘆。
承昀餘光掃到,揮手讓他退下。
重新把人放在床上,想了想,取來他最愛的那件透薄的衣料,虛虛給他罩在了身上。
他想著夢中的那些場景,動作輕柔地拍著他,眼神逐漸充滿了嚮往與愛憐。
溫別桑若是不舒服,素來有的是法子折磨人,而今日卻並未多加排斥,也沒將人踹下床,可見他發揮的不錯。
這傢伙素來口無遮攔,也不懂常人心中的羞恥,夢中那些場景,定是他得趣之後提出來的,以後他什麼都不用說,對方自然會找著他要。
想到愛人的坦率與天真,太子心中更愛,忍不住又吻了下他的鼻尖。
翌日早上,承昀還是先醒來的那個。
他躺在對方身邊,思索著對方恢復精神之後的反應,一時有些捨不得離床。
又躺了一陣,天逐漸亮了起來,他勉強拉回一些神智。
武藝還是要練的,固然溫別桑當時那樣只是為了擔心他,但受傷之時始終感覺低人一等,甚至認為自己被嫌棄的感受依舊時不時跳出來作亂一番。
承昀摸了摸他的頭,道:「我會照顧好自己,也照顧好你。」
承昀離開之後不久,溫別桑便醒了。
足足有快一刻鐘的時間,他安靜地盯著床頂沒有任何動作。
又過了半刻鐘,他才緩緩撐起身體,動作小心翼翼地坐起——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坐,而是將重力壓在了一邊的坐骨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