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殷僅著單衣,半躺在容衍平日裡躺的地方,眉眼彎的細長,衝著容衍勾勾手指。
容衍眼睛不錯的看著謝殷,慢慢的走過去,謝殷一把把他往下拉,眼看就要倒在謝殷身上,容衍醒過神來唯恐壓著他,堪堪用手撐住了。
謝殷挑挑眉,知道容衍不好受,偏偏就著這個姿勢和他說話。
「怎麼不睡?」
謝殷的呼吸打在容衍鼻翼間,容衍磕磕絆絆道:「要,要睡了。」
「這麼晚,在忙什麼?」
「只是平常事……」
「只是平常事?」謝殷似笑非笑。
容衍呼吸亂了亂,點了一下頭。
他感覺今天的謝殷好像有些不一樣,哪裡不一樣呢?
還沒想明白,一雙手突然挑開他胸前的衣服,悄然滑了進去。
容衍整個人一震,他還虛虛撐在謝殷身上沒辦法騰出手來,在他身上那雙手一寸寸撫過他的腰腹,然後一直往下……
這種感覺分外強烈,容衍一陣陣眩暈,他軟著眼神去看謝殷,卻像個啞巴似的說不出話來。
「累不累?手別這樣,抬上來,」謝殷手臂繞到容衍後面,嚴絲合縫的溫度漸漸在兩個人身上蔓延。
謝殷牽著容衍的手勾在自己脖頸上,輕輕用鼻子蹭了蹭他的,低聲道:「容衍,你想不想……」
謝殷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炸在容衍耳朵邊上,容衍緊攥著拳頭,臉紅的不像話。
他現在整個腦子、周身氣息都是謝殷,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「不……想……」容衍勉力才擠出兩個字來,謝殷不設防愣住,「你說什麼?」
「……太早了,」容衍說這話時喉嚨裡帶著小小的嗚咽,像個委委屈屈吃不到糖的小孩子。
謝殷:「……」
他輕笑一聲:「你成年了,坊間這個年紀大多成家立業,娶上幾門小丫頭的也有,怎麼就太早了?況且——你頂的我難受,我本想幫你一把,你想什麼呢?」
容衍聞言窘迫不已,羞得直低著頭,他還以為……
偏偏謝殷不依不饒的逗他,「說來聽聽,想什麼呢?」
「……沒。」
「嗯?」容衍想躲,謝殷湊上去吻住他,喑啞含混道,「是麼……」
重重簾帳內,曖昧濕熱的氣氛逐漸鋪開,連涼透的冰塊都無法消去。
「要不要我幫你,你都……這樣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