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晏:“要不然你演示一下她怎麼答應的?”
“……”霍雲琛冷笑:“你當她PPT?說演示就能演示?”
沈知晏:“……”
沈知晏:“霍少,我在鄉下的時候,看見老母雞護小雞,心裡也覺得雞媽媽很不容易。”
霍雲琛眼風斜斜地掃過他,“所以你也想跟著模仿學習?”
“不,”沈知晏表情誠懇:“我想說,老母雞總是護著小雞的話,別人會很難看出來這隻小雞有什麼毛病。”
“……”霍雲琛揚起一邊眉,“你確定你學的是心理不是語文?”
沈知晏:“中間可能棄醫從文了。”
男人偏首,聲線冷清:“薑茶。”
薑茶正在專心致志地盯著那盆綠蘿的長葉,小蜘蛛的肢節已經緩緩地爬過了葉片的邊緣。
險些就要掉下去——然後突然就從身體裡抽出了極細的絲線,倒吊在綠蘿的長葉上面。
薑茶舒了一口氣,這才有工夫回眸看身後的男人,“?”
霍雲琛:“我在叫你。”
薑茶:“……嗯。”
沈知晏:“……”他怎麼覺得對這小姑娘來說霍少還不如那盆草來得重要呢。
沈知晏:“就這樣?”
霍雲琛一邊眉挑起,臉色疏淡,“不然?”
沈知晏打腹稿想這不就是吱了一聲,怎麼可能他叫了答應別人叫了就不答應?於是沈醫生清了清嗓子,不信邪地出言,“薑茶。”
薑茶:“。”
沈知晏:“……”
男人挑著眉,語氣淡淡卻沒來由讓人覺得他心情極佳,“現在你體會到了。”
沈知晏瞥了他一眼,有些無語,跟他一個人說話就跟他一個人說話,至於這麼得意這麼驕傲?
媽的又不是考上了清華北大。
行吧。
沈知晏用筆端輕敲著病歷,若有所思,“說不定是你以前……”
“不可能,”霍雲琛打斷他:“你知道這十年我基本沒有回國,就是回國也不會回家。”
就更不可能見到她。
沈知晏略想了想,開口,“我這樣說吧,人呢,在遇到困境的時候,但凡能帶給她一絲希望的東西都會被她當作救命稻草。舉個例子,遇到搶劫犯的時候家裡有隻泰迪汪汪叫,她以後對泰迪就會很有好感,你明白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