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明白,不過我建議你換個例子,”霍雲琛輕描淡寫:“否則我能一直收購到你失業為止。”
沈知晏:“……”
男人雙腿交疊坐姿挺拔,一張俊臉面無表情,吐辭也是淡漠的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她會問我要糖,跟那次殺人案有關係?”
沈知晏看著他,“我猜跟你也有關係。”
霍雲琛站起身,一直沉默在旁偷偷瞄蜘蛛的小姑娘見狀也跟著慌慌張張地站起,而後男人的聲音如霧靄般落下,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知晏奇道:“你知道什麼了?”
霍雲琛:“庸醫誤事。”
沈知晏:“……”
言畢就邁開長腿往外走,薑茶見他忽然要走,一時顧及不了那隻小蜘蛛,忙亦步亦趨地趕緊跟了上去。他走她也走,然後他停她也跟著停,霍雲琛垂眸瞥她一眼,“薑茶?”
薑茶:“?”
“把你喜歡的那小破草搬走。”
薑茶心裡正隱約擔憂著那綠蘿上結網的小蜘蛛,聞言忙不迭地跑回去把綠蘿抱住又跑了回來。
小蜘蛛還在上面爬,她低眸看著,驀地就鬆了口氣。
男人的聲音如輕霧般薄薄地在耳畔落下,“看醫生讓你很有壓力?”
她循聲抬起了頭,想了想,“……沒。”
霍雲琛伸手撥了撥她些微凌亂的劉海,語氣冷淡,“有壓力以後就不來了,”
“反正也就是個醫術不精的庸醫。”
沈知晏:“???”
來了不給錢就算了,不給錢還把辦公用品搬走了他也就不說了,霍少你diss人沒必要diss得這么正大光明吧?
Society society,惹不起惹不起。
這中間姜曉生跟陸蔓枝也三不五時地會過來看薑茶。最近的一次,雙方友好地寒暄了一番。姜曉生面有猶豫地開口:“老爺子,最近新加坡那邊一家製藥企業調我去做監事……”
霍爺爺眉毛抬也不抬,“去就去吧,你這麼大個人了,天天在家吃軟飯也不是事。”
姜曉生:“?”
霍老爺子話糙理不糙,事實上自入室殺人案發生過後,姜父的確是辭掉了手頭的工作專心陪伴孩子。陸蔓枝則定點開著畫廊,不再做畫展業務,兩人基本上處於半失業的狀態。
好在從前創業期攢了不少積蓄,手上也有從祖輩過繼過來的幾套房產。
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,但也是小康之家。
姜曉生跟陸蔓枝對望了一眼,斟酌著道:“老爺子……我之前跟蔓蔓商量過,我們打算把茶茶一起帶過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