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濕毛巾擰乾。”
薑茶:“……”
薑茶看他一眼,沒動。
讓她做事情就讓她做事情……一句話拆成兩句是幾個意思。
男人似是看穿了她心思般淡聲地道:“嗯,手被燙傷成了病號,所以心情不是很好。”
薑茶:“……嗯。”
她這回是半個字的反對都沒有,乖乖地走到浴室里擠毛巾去了。
說到底人家是被燙了,還都是因為她的緣故,就算要做大爺為難她,她也沒什麼好抱怨的。
嗯,年紀輕輕的大爺。
這位年紀輕輕的大爺就隨意地折著兩條長腿坐在椅子上,見她人噠噠噠地走了過來,很自覺很配合地就把手臂伸了出去。
薑茶看了他一眼:“……”大爺您今年高壽幾何。
霍雲琛淡淡地道:“芳齡二三。”
薑茶聞言有些微微地驚訝:……他是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的啊?
雖然一直以來跟他溝通都很順暢,但是那些都是普通難度的你想我答,不像今天這個這麼超綱。
見她這副模樣,男人眉梢微揚,“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的?”
薑茶:“。”
他是魔鬼嗎。
霍雲琛:“幫我擦下胳膊我就跟你說。”
她又看他一眼,覺得他真是莫名其妙。
讓人看不懂的男人。
她都把他弄成這樣了,他要提什麼要求好好說她肯定會答應的。
還,擦下胳膊我就跟你說?
他說不說,他這病號胳膊她都會擦的。
薑茶沒有過多的表示,垂首輕手輕腳地擦了起來。
此時驟雨已停,涼風如玉,明亮的燈照下她長發低垂美麗,發梢拂動在他的胳膊上,唇吻般酥酥.麻麻地輕啄著。側顏也是極度的乾淨美好,瓷白的肌膚瞧不出毛孔的痕跡,表情認真專注。
眉眼溫柔。
霍雲琛凝著她面龐,四個字突兀地跳出:美人如玉。
他驀地就抽回了手。
薑茶:“?”
男人嗓音低啞地道:“你出去吧。”
她默了默,眸光半垂落在他的臂上,就見他兀自地從醫藥箱裡拿了管燙傷藥出來,把冷敷的毛巾順手丟在桌上,乾淨利落地塗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