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他在醫院忙得團團轉怎麼會有時間來接她,否定完了全句薑茶又來否定部分:“……不是哥哥。”
宋欽迷惑地撓撓頭,又訕笑,“你別逗我啦,不是哥哥還會是什麼,難道是爸爸啊?”
薑茶:“……”
她看也不看他,轉過身就順著攢動的人群往校門外走。宋欽見狀下意識就拉著了她的手臂,“唉唉唉,薑茶,反正都從校門口走,你等我一下嘛……”
薑茶冷淡地瞥他一眼,目光下移落在被他握住的手腕上,“放開。”
宋欽訕訕地笑了下,依言放了手,人卻又緊緊地跟了上來,“薑茶薑茶……”
他穩如一隻聒噪的鸚鵡,薑茶頭一回連聽到自己的名字都覺得頭痛。
晚上回到家等飯吃的時候薑茶順便就攤開了試卷,恰巧霍雲琛在她身旁落了座,眼風淡淡掃過去,聲音落下,“這題用布朗定理做很簡單。”
“我不喜歡。”小姑娘異乎尋常地立刻否定了他的提議。
霍雲琛從善如流:“你不喜歡那就不用了。”
她低著頭笑了一下,動靜悄悄,內心的鬱結一掃而空。
然而宋欽那邊卻沒有好轉的態勢,接下來一連數日都是如此,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。
薑茶寫作業,宋欽在旁邊盯著;薑茶送作業,宋欽在旁邊跟著;薑茶上廁所……嗯,這宋欽就沒法跟著了。
所以她直接找到了班主任,也沒說宋欽,只是說自己更習慣一個人坐,老劉也沒說什麼,很爽快地點頭答應了。宋欽倒也沒來找她,只是讓人給她遞紙條。
“薑茶,老劉為什麼要把你一個人放一個位置坐著呀?”
“老劉是不是看你不說話孤立你啊?”
薑茶:“……”
她把那兩張紙揉成一團塞進了桌肚。
晚自習結束宋欽又來堵她,薑茶不勝其煩,偏偏她從小接受的教育都叫她克制,於是她近乎是繃著一張臉在說話的,“……什麼事。”
這話太過客氣冷冰,倒把宋欽給問得噎住了,隔兩秒他才反應過來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笑笑,“也沒什麼事兒……就是想問你,我晚自習的時候給你的紙條你怎麼不回啊?”
“沒時間。”大約是覺得語氣太直,薑茶又補充了一句:“……在學習。”
“哦哦,”宋欽道:“老劉是不是對你不好啊?”
薑茶沒答。
宋欽有些尷尬,想到了什麼又問:“對了,上次老劉都單獨跟你說了些啥呢?不是對你體罰了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