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茶表情冷淡,“……沒有。”
宋欽再怎麼遲鈍,見她這副樣子也知道是不想理他了,但是偏偏他還有很多話想跟她說。不知道為什麼,他見到她就想跟她說話,她不理他他也覺得開心。
腦袋一熱就編了個理由出來,“今天、今天是我生日。”
薑茶多看了他一眼,很快收回視線,“……生日快樂。”
“謝謝。”宋欽撓撓頭,又有幾分猶豫地開了口:“……你什麼時候過生日啊?”
薑茶:“三月十五。”
“三一五啊,”宋欽莫名的有些喪氣:“那還早啊。”
薑茶卻沒多搭理他的意思,答完了話徑直地就向前走去,宋欽又匆忙地追上前來,“等我一起走啊薑茶!”
不過從那天之後宋欽就沒那麼誇張了,也就偶爾來找她一下,說的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兒,什麼他家樓下的貓生了幾隻崽呀,什麼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雨結果又不下什麼的。
薑茶也是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,有時候回他一句,他就越發得了勁般的喋喋不休,連帶著一路走一路拉家常直到薑茶上了車才離開。
薑茶也很無奈。
先前跟宋欽做晚自習的同桌,她覺得煩還可以跟老師說一個人坐,現在宋欽要找她說話,她總不能再跟老師說換班……
反正也就放學這段路。
“少爺,小姜姑娘出來了。”
霍雲琛循聲望過去:夜幕低垂如一張深淵巨口,上下齒合緩慢而耐心地吞噬著地上的人和景物。路燈是偏紅的暖黃色調,朦朧又迷濛。
少年與少女在月桂的清香里並肩而立,一個在說一個在聽,不時偏過頭看彼此一眼。
恰年少風華正茂。
男人微微地斂了眸,吳叔也笑,“姜小姐在學校里這麼久,也就跟這個孩子關係最好了,兩個人天天放學都是一起走的。”
霍雲琛的聲線淡而低沉,渾似是不經意,“天天?”
吳叔略想了一下,“……就這段時間開始晚自習之後,我看這倆孩子都是一起放學的。”
“後來我家樓下的貓又多了一隻,然後那隻黑貓每天夜裡都在叫……”
“宋欽,”薑茶佇足,語氣淡淡的:“再見。”
宋欽對著她笑了一下:“嗯,明天見!”
“……明天周六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