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菠蘿水蜜桃荔枝草莓,”不知何時霍雲琛已經走了過來,一邊問一邊看薑茶:“你要哪一個?”
薑茶眨了眨眼,“……草莓。
於是他挑出一罐來,剛要遞給她,忽然又微微地蹙眉,“太冰了,讓服務員換個不冰的。”
沈知晏:“……”
霍少,你真的很爹。
按鈴讓服務員換過了飲料,四個人在四方桌邊坐定,薑茶坐在長沙發上小口小口地抿著草莓果汁。
酸酸的,又甜甜的。涼涼的液體從喉管滾落到胃裡,很舒服很甘美的味道。
一局下來,眾人無不歡聲笑語感嘆自己手幸。
當然,除了霍雲琛。
第二局又是如此。
然後是第三局,第四局。
到第五局的時候,薑茶喝完了果汁,小碎步地走到霍雲琛身後。
他再要出牌的時候,一隻手就趕在他前面捏住了牌。
柔軟白皙的一隻手,五指上有顏色很淡很淺的珠光,肌膚微觸著他的手觸感溫涼。
聲音也甜甜軟軟的,“……不能出這個。”
她靠過來的瞬間清香就撲到了鼻尖,霍雲琛抬眸望過去,聲線偏冷淡,“去喝你的果汁,小姑娘看什麼打牌。”
薑茶唔了一聲,躬著身很認真很細緻地掃著他的牌面,把他手裡的抽走放回去,又從攤開的一疊紙牌里抽了三張出去。
霍雲琛:“……”
眾人也笑嘻嘻的沒當回事,一來大過年的打牌不過為了討個彩頭,二來委實是霍少做送財童子多年刷出來的好感值太高,三來嘛……也的確沒人把丁點高看著文文靜靜的小姑娘當回事情。
別說多了一個小姑娘給他出謀劃策,就是多了一個團的小姑娘他們也沒意見。
然而才過了半個小時,他們就為自己當初的這個想法感到後悔了。
——霍少這是從哪裡搬來的牌神!
戰無不勝攻無不克,他們剛剛從霍少身上輸的錢幾乎又全都原封不動地回到了他口袋裡。
然而在座的都是既不信邪也不缺錢的人,贏了就打輸了就跑,這得是多丟臉多沒面兒的事兒啊。
自己選的牌,跪著也要打完。
於是那一晚,原本春風得意的黑了臉,原本黑了臉的春風得意了。
小姑娘走在前頭去摁電梯,後面跟著垂頭喪氣的一撥人,偶爾一個跟沈知晏耳語,“晏兒,這小朋友什麼來路啊?……怎麼這麼猛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