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女一聽竟是笑了,“你瘋了吧?人家家大業大,是你一個小小記者能掰倒的嗎?何況你現在工作都沒了,記者證應該也被吊銷了吧?”
這中年婦女雖然在甄芯在胡桃媽媽那裡都撒過潑,到底也不是傻子,她敢對著甄芯和胡桃媽媽撒潑,敢對著霍雲琛和警察撒潑嗎?
中年人的沉穩不是在小節,而是在大局。大局不出錯不出格,小節縱然不拘些也不會有大問題。
記者搖搖頭,“您誤會了,我找到您不是為了讓您出面,只是想讓您提供一下患者的求診資料。”她一邊說,一邊打開手機鎖屏對著婦女亮了亮:裡面儼然是胡桃的一寸照片。
記者亮了手機幾秒又收回到口袋裡,一邊解釋起來,“T院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,患者的資料我們拿不到。”她說著瞥了婦女一眼:“但患者是您兒子的女朋友吧?”
婦女從鼻孔里哼了一聲,“前女友而已。那種活不了幾年的病秧子,也不知道他是看上了哪一點。”
記者挑著唇,“您把患者的資料套出來給我們,我們順便把霍家和T院的負面.新聞爆一爆——據我所知,您先前因為惹了霍少被關進局子了吧?”
婦女臉色一時紅白交加,“那……那是他們仗勢欺人!”
“嗯,仗勢欺人。”女記者沒有戳穿,笑意仍是如常地掛在唇邊,“所以,您要不要幫我們揭開真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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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邊小姑娘高考逼近,與此同時霍家在魔都的分部財團像是出了點問題,正巧霍老爺子這陣子身體不很健朗——其實也就是腰椎間盤突出犯了,最近天天在孫崽跟前嚶嚶嚶說自己是當代廉頗,年老體衰再也去不了魔都了。
一邊就瘋狂暗示孫崽過去幫忙(。)
說起來,霍爺爺其實也是個嘴硬心軟的,面上對著霍夫人很不客氣,這麼多年了也沒個好臉色,但是到現如今,霍家的資產和主營業務還是慢慢地往魔都轉移了。
按老爺子的話說就是,人活一世草木一秋,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,做個守財奴沒什麼意思。
末了老人家又悠悠地嘆:“還是做守妻奴有意思。”
聽到這話的方助理:“……”
三模離高考就兩周不到,最後一輪模考的試卷老師都是瞎批亂改的,批出來的結果是個個都是清北預定——誠然原本也差不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