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雲琛:“……”她為什麼沒有一點反應?
薑茶擼了一把兔子毛,想到了什麼,偏過頭看他,“你那個病人呢?”話音剛落她又補充:“——就是上一次我們在主題樂園見到的那個人。”
提到胡桃,男人的聲音也低了低,“已經過了危險期,轉到普通病房去了。”
她嗯了一聲,頓了頓,“你要好好對她。”
霍雲琛:“……”
他倒也應下來,而後狀若無意地道:“醫生對病人好是義務。”
小姑娘抱著那隻兔子,轉過身子來,板著張臉道:“……她男朋友對她不好。”
霍雲琛微微地怔了下——在他印象里,她已經是第二遍說這句話了。
他這回應得很快,道:“選擇怎麼做,那都是胡桃的私生活,我沒有權利更沒有必要干涉。”
小姑娘一手摸兔子,一邊垂著臉表情若有所思,纖細的眉微微地擰著。
辨不清那表情是贊同,還是不贊同。
霍雲琛又道:“只能說,作為醫生,我不認同她的做法。”
薑茶看他一眼,小小地嗯了聲表示同意。
他便又狀若無意地道:“作為男人,我也不會允許我的女人這樣做。”
她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一下,側過身沒有說話。
手中狂擼兔毛。
險些被擼成禿頭的兔子:???
夜光稀疏淡薄,此夜月色遍披華林。
顏色那麼淡。
修長的手就落在她發頂,輕輕地,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小姑娘細軟的髮絲。
跟著落下的是男人淡若無物的聲音,“你在害怕。”
他是用肯定的語氣在闡述一句疑問句。
薑茶兀自地低著頭,“我總覺得……這種事情有時候好像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最初誰都不知道遇到的是否就是良人,一番磋磨了解了明白了明了了……可是女人,似乎總是難以抽身。
難以抽身,才會越陷越深。
更不必提什麼及時止損。
“怎麼會?”他聲音徹底濾去了玩笑,溫和的緩緩的:“世上好男人說不上多也談不上少,你要擦亮眼睛還是能看到。”
她扁扁嘴。
……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。
小姑娘揉揉擦擦眼睛,昂起臉來,“——這樣夠亮了嗎?”
他仔仔細細地瞧了遍她的眼睛,吐息悠長,“夠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