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千秋聞言追問:“……特設的獎?”
“差不多就是最佳風采這類……跟票選的最具人氣並列的。”輔導員一邊解釋,一邊看董千秋一眼:“因為這種獎項並不擠占正常評選獎項的名額,所以我也就沒特別跟你說了。”
顯然,在最開始的時候,包括這位輔導員在內的所有人都默認了董千秋會是最後的贏家。
董千秋抿著唇,“那後來……”
“後來不知怎麼回事,這事兒就沒聲音了。”女導員湊近董千秋一些,聲音壓低了:“後來我問過國際關係系的輔導員,姓莫的那個,她只嘆氣搖頭說那孩子死板……”
董千秋睜大了眼,“……她拒絕了?”
女導員道:“看樣子應該是的。”
董千秋:“……”
女導員看她一眼,語重心長地道:“……而且,江教授是什麼性格,你來我們系這幾個月了,應該也知道的。一是一,二是二,你成績再好,只要不來上課平時分也照扣不誤。”
江求淡雖有權威一言九鼎,可平日裡為人處世也是無可挑剔。
雖然嚴以待人,可對自己更是苛刻到吹毛求疵。
因此雖有不少人被江求淡苛待過,卻甚少有跳出來抱怨的。
女導員雖未將話挑明了說,但內里的意思卻很明白:依這一位的性格,是不存在容忍徇私舞弊的可能性的。
就更不用說親自去做了。
到了這一步,董千秋再怎麼不服,也只能認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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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的夏日滑過了尾巴,京城的秋短得可憐,轉眼入了冬。
這一年春節的時候,霍二小姐一家回得最早——二十八就回來了,跟著回來的理所當然還有丈夫和小霍姑娘。
以及,顧景行。
對著霍爺爺,霍雲姝慣來天地無忌的臉上頭次露出了些許的心虛,當著老爺子的面話說磕絆了幾遭兒,“這,這是我……”
“會下象棋嗎?”卻是霍老爺子擋在前頭打斷了小霍姑娘的話。
顧景行低眉,溫言答應,“會,爺爺。”
老爺子臉色無波,“那過來陪我下一局。”
言罷卻是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,霍雲姝不及反應,抬腳想要跟過去,卻被老爺子如看見般的揮揮手攔下了,“姝兒,坐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