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人都不在她身邊了。
薑茶在心裡又嘆了口氣。
……還不如那時候天天都能見面呢。
逛完了這個房間,她想起了什麼,退出去掩好門,又去開第二間——果不其然,如她所預料的那樣,這一間也同樣是一樣的布局陳設。
再去看剩下的三四五間,同樣如是。
他的用心當然讓她開心,他的強迫症卻更是令她嘆為觀止。
薑茶退回了第一間臥室,經過床的時候腳步頓了頓——
這張床很好,尺寸也不小,睡一個人綽綽有餘。
……睡兩個人問題應該也不大。
她為自己的想法感到臉紅,兩手抬起拍了拍臉頰,努力地把那些不好的念頭從腦海里驅散出去。
而後走進盥洗室,簡單地洗漱後便上了床。想到這張床上可以睡兩個人,她的腦袋還是有些燒,急忙把被子往上拉蓋過了臉,仿佛這樣就可以把不好的念頭給一起遮住。
房間跟她從前住的房間很像,在這裡她覺得很熟悉也很安心,於是躺倒在床上後就這麼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——門鈴聲是突然地響起來的。
起初是輕輕的,像是海底漂浮的浮游生物般隱晦而不明朗,薑茶只滿心以為是夢境。可而後持續不斷地響下去,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清晰,像是貼在她耳邊般震個不停。
霍然地從夢中驚醒,薑茶才發覺自己出了一背的冷汗。
而門鈴聲仍然在不緊不慢地響著,在深夜裡聽來一聲比一聲更逼近。
……不是夢。
她從床上起身,踩著拖鞋下了地,拿著手機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客廳。
門鈴聲還在響著,薑茶不自覺地咬緊了下唇。
這麼晚了,會是誰來?
她害怕極了。
而此刻他不在她身邊,她只能自己一個人應對這件可怕的事情。
薑茶拿起手機,正打算撥110報警,來電顯示卻先一步地搶斷了。手一抖,手機近乎要從她的手心滑落下去。
然後拿穩,看清來電顯示時如獲大赦般鬆了口氣,淚意上涌,她按下綠色的接聽,聲音顫抖著,“霍雲琛外面有人怎麼辦……”她等不及他的回答急急地道:“……你為什麼不來?”
“……是我。”大約意料不到她是這樣的反應,他略頓了下,說:“茶,幫我開一下門。”
她大腦怔忡著,像是被電流滾過般的不明晰,“是你?”
“嗯,”他說,而後低笑了一聲:“不是你跟我約的今晚相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