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有那麼多畢竟,可是她還是很想跟他在一起啊。
她抿了抿唇,“要是你沒時間的話,我……”
“在哪裡?”霍雲琛溫聲打斷她的話:“剛剛在隧道,信號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她的眼睛亮起來,“玉竹行館。”
然後薑茶小著聲問:“……你要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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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的天,雖然白日的最高溫度已經可以視作是入夏,入夜後卻還是有些涼。
何況是山裡的夜。
儘管出來前加了件披肩,薑茶體感卻還是有些冷,不知何處而來的晚風吹拂經過,她站在正門口的位置,沒忍住就打了個寒顫。
頭也暈乎乎的。
揉了揉太陽穴,再抬起頭時正好就看見夜色里霍雲琛向她走來。
上衣的襯衫紐扣隨意解開了幾顆,薄款的風衣外套搭在手上,長腿邁開走過來,身姿仍然是挺拔清俊的如同松柏,但卻比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裝束看起來要親切了很多。
雖然在她眼裡,他一直都是很親切的。
“霍……”見他過來了,薑茶很興奮地想要打招呼,鼻尖卻突然的癢了起來,她轉身,手腕捂在鼻子前面,打了個很悶聲的噴嚏。
肩膀落下猝然的暖意,不及她回頭,霍雲琛的手臂已經帶著衣服把她整個人緊緊地裹在了懷裡。
隔著薄薄風衣傳遞過來的,是他的體溫。
她的個子不高,最高點還不到他的肩,腦袋枕在他的胸膛跟前,他怦然而有力的心跳聲也跟著落在了她的耳朵裡面。
有些吵鬧,但窩在他的懷中聽著他的心跳,卻讓她感到很安全。
她不切實際地想著,要是能一直這麼抱著他到天荒地老,那就很好。
然而那道低又沉的男聲卻輕而易舉地打破了這美好而旖旎的氣氛,霍雲琛似笑非笑地道:“你確定——要在這一直抱著我吹冷風?”
“……”不懂風情,哼。
雖然心裡埋怨,她的手卻最終還是從他的腰間滑落到他的手腕,五指自然地交扣到一起,是彼此的熟稔。
薑茶牽著他,人走在前面,一邊走一邊道:“我的房間在前面。”
男人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,問:“我的呢?”
“嗯?”她沒有反應過來,還傻傻地問他:“你要另開一間房嗎?”
然而還不等他回答,薑茶腦內過了電般的瞬間開竅,“……那,那個,”她說:“今天是開業第一天,很多人來了……”
她不擅長說謊,說謊的時候兩邊臉頰都漲得通紅,視線也往外撇開不敢看他,嘴上咕咕嘰嘰地道:“……所以,所以好像沒有多餘的房間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