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雲琛彎著眉,有些好笑地重複她的話,“‘好像’?”
小姑娘立時斬釘截鐵打好補丁,“就是沒有。”
“……”他淡然地道:“這樣啊。”
“嗯嗯……”她點頭如小雞啄米:“就是這樣。”
“那我只能跟你住一間了。”
他的語氣委實是平淡,導致出言後薑茶甚至沒有回過神,仍是自顧自地道:“……那你不住這邊的房間就只能住旁邊村子的青旅了,那裡面有很多蚊子和蟲子,專門挑你這種身嬌體貴的有錢人下口,到時候你被咬得受不了了不要半夜偷偷敲我的門來找我哦。”
霍雲琛:“……”
兩相靜了下,薑茶看向他,眨眨眼,“你剛剛說什麼了?”
他心裡好笑,面上不動聲色,“我說,”
“——我只能跟你住一間了。”
“……”到此時反而是她不好意思了:“哦哦。”
她低著頭幾秒鐘,忽然抬頭,“那,那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收留你一晚了。”
“……”霍雲琛彎著唇,笑意含糊地嗯了一聲。
她牽著他修長溫暖的手,足下有些飄搖,要不是他牢牢地扣緊了她,只怕下一秒她就要邁出六親不認的步伐來了。
如此輕易地如願以償,茶幸福得快要GG了。
他把她軟綿像沒骨頭的小手握在掌心,捏了捏,只覺得滿手都是溫軟纏綿。
他身邊的小姑娘。
被他牽在掌中的小姑娘。
她的一舉一動,每一句或故意為之或不加掩飾的天真,每一個細微的表情,都像是依著他的喜好量身打造。
又或是,早就在開始喜歡她的那一秒,他的全部喜好都慢慢地長成了她的模樣。
一前一後地進了房間,薑茶很殷勤地拿好拖鞋放在霍雲琛面前,在他換鞋的時候替他倒好了茶,茶還沒倒完,想起了什麼,她偏過頭去看他,“你是不是不喝茶的?”
上次給他喝昂貴的小青柑,他厭棄的表情就像是要躍出那張英俊的臉,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。
霍雲琛看她一眼,兩個字淡淡地撂下,“隨便。”
“哦哦。”
既然他說隨便,那她就很勤快地替他斟好了。
兩個人圍著小几坐下來,她坐在他的對面,把茶杯推到他面前,霍雲琛沒動那杯茶,卻把手伸到了薑茶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