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”陳隨問,“我小唐總的那些作為,我小舟舟知道嗎”
“不知道他就不會撤股了。”
“看來……”
“你小舟舟……以後別叫那麼噁心,白路舟也不是你認為的那麼簡單的人。”
“那咱倆這樣是不是就算公開站隊了我們要站小……舟舟那邊”
“誰也不站。當然了,你如果真想站隊,就站在我身邊。”
“那是為什麼啊”
“因為只有我,不會讓你吃虧。”
陳隨饒有興趣地把目光投向姜予是,車窗外是一閃而過的城市夜燈,姜予是成熟冷靜的面龐在夜光中有著極為深邃的輪廓。
他的兄弟長大了,不再是小時候被他叫幾句四眼田雞就會臉紅的小個子。他已經長成能夠面不改色地說,站在他身邊他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人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陳隨忽然就笑得停不下來了,“行啊,我跟著你,你別讓我吃虧。”
姜予是握緊了方向盤,趁綠燈衝過馬路,把車子駛向了回家的方向。
車載電台里正在播放全國天氣情況。
主持人說,建京明天還是適合出行的好天氣。
而北方的降雨,可能會持續到下周。
第二天上午,北上的高速路上。
攝製組開車的司機把播放天氣狀況的電台換成了播放路況的,順便抱怨:“雨一直下個不停,去了能拍啥,還不如延後。”
副駕駛座上的攝像大哥抽著煙,漫不經心地望著窗外的雨:“時間是不能推遲的,雨天有雨天的寫法,晴天有晴天的表達,是吧,春博士”
靠在後排一直睡覺剛醒還有點迷糊的春見“嗯”了一聲。
那人又說:“化顏那丫頭家的館子等咱們從北方回來再去拍,你先寫好腳本,爭取到時候給倆鏡頭。”
春見又“嗯”了一聲。
這時王草枝發來消息,讓她趕緊轉帳給家裡。
車子過山洞隧道,手機信號消失,給王草枝轉帳轉了一半,突然中斷。
持續十分鐘的隧道過完後,汽車在隧道口停下,前方堵車了。
司機下車往前問了情況,回來帶了一身的雨。
“走不了了,說前面國道與高速路交界處滑坡了,上下都堵成一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