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”留芳媽瞥了一眼走廊上站的一眾望著她嘀咕的鄰居,“我的血,乾淨著呢。”
第20章 釋懷
我只是想讓您
別再欺負我的蠢蛋了
在白路舟對唐胤的作為無動於衷兩周後,唐胤終於自己按捺不住了。
暗渡戶外的掛牌地點在那片舊廠區的3號廠房,上次的啟動儀式,唐胤藉口要出差錯過了,這是他第一次來。
閒置了十多年的廠區早就聽不到機器的轟鳴聲,聞不到煙囪里濕煤渣的味道。
白樺樹已經長得遮天蔽日,能遮住頭頂上的青天以及炎炎烈日。
暗渡辦公室外牆上的空調外掛正在滴水,不遠處的樹蔭下,一個小女孩渾身沾著顏料,正貼著樹幹站著一動不動,看起來應該是在接受懲罰。
蹲在小姑娘身邊的是個二十歲光景的姑娘,長相清秀,身上也沾滿了顏料,嘴裡說著些哄人的話,但小女孩兒似乎並不買帳。
身後辦公室里突然爆出一陣鬨笑。
接著就聽到有人說:“快點,別躲啊,這口紅貴著呢”
“小舟舟你要再輸兩把,你的臉就上完妝了,到時候記得自拍發朋友圈啊。”
唐胤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進。”是陳隨說的。
唐胤擰了一下門把手,門就開了。會議室里,陳隨正在會議桌上撅著屁股給白路舟塗口紅。
一邊,何止和其他兩個員工已經笑岔氣了。
桌子上的紙牌零零散散地扔著,看來他們是在打牌。
看到唐胤,最先沒笑的是何止,接著另外兩個員工也閉上了嘴。
從白路舟的角度能看到唐胤略帶驚訝的臉,陳隨對這一切渾然不覺,還醉心於自己的上妝事業。
“別動,下一把我一定讓你輸個眼妝出來。哎,你別說,你睫毛這麼長,真的適合化個……”
“怎麼不坐啊”白路舟突然開口。
陳隨手一抖,口紅塗到了下巴上。
陳隨“嘖”了一聲:“誰讓你說話的,你看你影響到我的技術了吧再說,坐著怎麼塗啊”
白路舟繼續說:“看我幹嗎,有話就說。”
陳隨繼續接腔:“看你……”覺得不對勁,猛地扭頭,“小唐總”
何止從桌子上的煙盒裡抽了一根煙“咔嚓”一聲給自己點著了,然後招呼著另外兩個員工:“走,咱出去陪小公主玩會兒,一會兒把小人兒都給曬化了。當的什么爹啊這都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