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邢望即將因為自己的回答而徹底動搖的時候,俞冀安笑了:「但是,小希,哥哥不能為你做主這些事情。」
俞冀安露出了他一向縱容卻又帶著一些無奈的笑容:「因為回不回邢家,這是你的自由,你不能因為我的單方面的想法,而衝動地做出決定,而且,小希……」
在邢望怔愣的時候,俞冀安又補充了一句讓他徹底懵了的話:「我所希望的,不是與你永遠以兄弟相稱,而是在不久的將來,你的名字能和我的名字出現在同一個戶口本上。」
俞冀安帶著笑意看向邢望,目光深邃又溫柔:「——以伴侶的身份。」
邢望回到劇組的時候,耳朵還發著紅。
所幸的是,眾人沒有從他們男主演一向淡然的面部表情里,窺查到那一絲不同。
只有邢望自己知道,他的心臟還在不受控制地亂跳著——因為俞冀安那句與求婚無異的話。
什麼……以伴侶的身份……
邢望的嘴角忽然不自覺般翹了起來。
一旁的柯茗雅深感奇異。
至於早就知道了些內幕的蔣淮音則直接走到了邢望身邊,乾脆利落地問了邢望一句:「不得了啊,秦秦,你這表情……怎麼跟談了戀愛一樣?」
邢望聞言迅速收斂起了那一點笑意,然後他輕瞥了蔣淮音一眼。
蔣淮音竟然少見地被看得有些心虛,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麼。
暗自咋舌的同時,蔣淮音也在心裡感慨,難道現在演技好的人出了戲之後,也能輕鬆變換幾張面孔了嗎?
「怎麼了?」
邢望知道今晚是沒有蔣淮音的戲的,但是此時蔣淮音來劇組找他,就不由讓他生出些疑惑了。
「對了。」蔣淮音終於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了,「老頭子叫我先來跟你對一下明天的戲。」
明天的戲?
邢望有些疑惑,他記得,明天他和蔣淮音並沒有對手戲。
蔣淮音看出了邢望的疑惑,便解釋道:「這不是魏觀霆的戲份只能暫時放在一邊了嗎?其他劇情都拍得差不多了,老頭子就說,趁著劇組現在還算安寧,把那場『逼宮』的重頭戲給拍了。」
邢望聞言蹙起了眉,他想起蔣淮音說的那場戲講的是什麼內容了——
邊疆大亂,皇帝不肯出兵,秦渡聯合魏觀瀾以勤王為由逼上大殿,成功獲取了虎符以援兵邊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