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這段劇情里,秦渡勤王的時候,終於被皇帝認了出來,彼時皇帝年高體衰命不久矣,秦渡被貿然揭露了身份也不惶恐,反而趁機逼問皇帝說出當年的真相。
在這個時期內,秦渡這個角色是十分有張力的。
秦渡複雜的身世和他幼年到少年時期內急劇變化的、兩個截然不同的性格,只要一經展示便會讓觀眾更加好奇接下來的劇情,當然也會開始關注到前因。
部分回憶線也穿插.進了這段關鍵劇情里,經由這段劇情承上啟下,才能使得《城春草木深》這個故事變得完整起來。
大圻延榮六年,晚秋。
蠻夷南下侵犯大圻皇土,大圻將領魏觀瀾死守邊疆溫渠郡,卻因勢單力孤難敵蠻夷進犯,眼見溫渠郡即將被蠻夷攻占,朝廷終於派遣來援兵,大圻也終於轉危為安。
可在心底鬆了一口氣的大圻官員們,卻提也不敢提那日在大殿上他們所見的一切。
那天陰雲壓城,帶著滿身血氣急歸京城、懇請天子援兵溫渠郡的少年將領一改曾經的溫儒文雅,一身凜然寒氣帶來了朔北士兵們鏖戰敵軍的堅定決心和一腔孤勇。
少年將領腰背挺直,宛若勁松,卻也並非形單影隻、孤孑一人。
眾臣惶恐之際,聲名鵲起的秦府嫡子為邊疆將士們爭取來一線生機,那日天光暗淡,那位少年卻是光風霽月,他站在冷硬如鐵的少年將軍身側,一字一句,入骨入血,驚得天子怒不能發,也驚得眾臣面目蒼白,卻也終用那一腔言之鑿鑿,換來了虎符落掌。
眾臣不敢言,聖上不敢怒,只因皇城之外,箭雨蓄勢待發。
待到那枚虎符落在秦渡掌心,皇帝卻在看清了秦渡的面容之後大驚失色,急火攻心之下,這位大圻最尊貴的天下共主竟驀然暈倒了。
群臣若鳥獸潰散,惟有離聖上最近的秦渡對著這位早已昏迷過去的、面容異常灰敗的陛下,無聲地道出了一句話:「是啊,侄兒我,還活著……」
穿著龍袍的王楠從冰冷的地面上起身,期間那清冷神色的少年還體貼地拉了他一把。
「秦秦啊,你剛剛是真的把王叔我給嚇到了!」王楠對著邢望笑著感慨道,「還好我不是真的皇帝,你也不是真的秦渡,不然我以後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你了。」
「王叔,你這可太誇張了吧。」一旁出了戲的蔣淮音搶先道。
他們早已和這位身經百戰的老戲骨混熟了,連稱呼都從「王老師」變成了「王叔」,可見眾人關係密切。
王叔知道蔣淮音的性子,於是他笑罵了蔣淮音一句:「你這臭小子,我和秦秦說話呢,你插什麼嘴?」
蔣淮音啞然失笑。
而另一個當事人邢望則微抿著唇,沒有多言。
短暫的休息過後,他們便火速開始了下一場拍攝,主要是因為演員們現今情緒高漲,經過剛剛那場戲提起情緒之後,他們現在也比之前要更容易入戲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