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K還沒反應過來,藺尋枝就圈住了他的脖子,翻身壓上,更好地進行接下來的動作。
藺尋枝抱了男人。
TK的手懸在空中。即使藺尋枝已經離開了那裡,那塊被嘴唇碰觸的地方也仍然保留著剛才的溫熱。
直到眼睛開始酸澀,TK才後知後覺地眨眼。
小鳥在抱他。
為什麼?
為什麼會有人抱他?
從來都是他去做這件事的。
被他擁抱的人都討厭、無比抗拒他。
一時間,TK的手無處安放,有了幾分困窘的意味。
但是他不難受了。饑渴症平靜下來,因為青年的擁抱。
「你只是,生病了而已。」藺尋枝再摟緊了些,他像是知道對方的心思,「這不是你的錯。我可以幫你......」
青年在他耳邊輕聲道:「我來當你的解藥。」
聞言,TK的眉眼顫動。
解藥。
「真的嗎?」他問。
TK的視線冷了下來。他將手放在藺尋枝的背脊上,緩緩上移,道:「這不過是你想活下去的蹩腳藉口。」
他掐住了青年的後頸。
感受到脖頸的力道,藺尋枝嘆了口氣,支起手臂,道:「你不信我。」
青年在他面前,慢慢展開一個笑容,「那我們打個賭。」
「什麼賭?」TK說。
「賭,只有我能救你。」藺尋枝的語氣篤定。說完,他在男人的床上四處摸索。
正當TK疑惑這個小瞎子在找什麼的時候,藺尋枝順著男人的胳膊摸到他的手。
「你......」TK的話還在嗓子裡,就被藺尋枝拉下了床。
藺尋枝故作遲鈍,動作自然的打斷了TK的殺意。或者說,他只是利用了TK的好奇心。
突然起身,因為生病的緣故,全身的血頓時往頭上涌去。青年的腳步虛浮,像是踩在了棉花上,搖搖晃晃地又坐回了床邊。
見到這一串連續的動作,被拉起來的TK在疑惑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好笑,「你想做什麼,小鳥?」
藺尋枝下意識握緊了TK的手,「我們去牢房裡,找其他的殺戮對象。」
「這就是你證明自己是解藥的方式?」TK道。說著,他瞥了一眼青年握著自己的手。
藺尋枝點了點頭。
「好。」TK收回視線,應了聲。
看藺尋枝光著腳再站起,男人又把他拽了回去,蹲下來幫這個衝動的小瞎子穿鞋,「別急。」
察覺到TK在握住了自己的腳踝,藺尋枝坐在床邊,垂下眼眸,無意義地眨了眨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