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群體高潮的理由了。
但是站在Li面前的三名玩家手無寸鐵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殺死這個作惡多端的惡魔。
看到他們突然茫然,Li滿臉嘲諷地笑了。
幾人聽到笑聲,下意識顫抖了一下。緊接著他們惱羞成怒,其中一人當時就衝上去狠踹了Li一腳。
Li承受著衝力,倒在了地上,張開嘴喘息。
雖然腦袋磕在地上,但是已經在血泊里,根本無法分辨是本來就有還是額角又擦破了新的傷口。
一旦有人開始了這個行為,他們就像是從來只能吃素的野獸突然嘗到了血的味道一樣。
剩下兩人也立馬圍了上來——
「砰!」手槍射出子彈,一把打入踹人的玩家腦袋裡。
沒一會,這些從Li身上流出的血就有了陪伴。
Li整個人放鬆地躺在自己的血上,在這個先行到達生命終點的玩家的腹部架槍,這樣就省去了更多的力氣。
那僅剩一隻健康的鷹綠色眸子裡,閃爍著異樣的、貪婪的光芒。
他就看著兩人四處逃竄。
殺戮對象就是這樣的存在。他們愚蠢、沒有自知之明,也沒有真正對抗的勇氣。
所以,他們才被稱為屠殺的對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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藺尋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動靜巨大的警報聲像是要直接把青年的耳膜刺破,進去和他的腦子跳一支舞。
藺尋枝並不覺得0號房間的警報是個好兆頭。
但膝蓋的皮膚上已經沒有刀子冰涼的觸感了。
藺尋枝沒有放鬆,警報結束之後,他的耳朵還沒緩過來。失去視覺之後,他只能依賴聽覺。
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。
青年的手腳被綁在椅子上,他甚至無法做到環抱自己這個最本能和簡單的動作。
聽覺和視覺被擾亂,像是安裝了一個信號屏蔽器。仿佛被脫掉了衣服,再推到全是刀片的懸崖上那樣無所適從。
他狼狽的模樣暴露在鏡頭之下。
羞恥,厭惡,慌張,委屈,憤怒。
不如死了好。一切就結束了......只要死了,所有痛苦就能結束......
什麼?
什麼死了好......
怎麼可能?!!
他為什麼會想著去死?
如果想要一了百了,早在這之前他有無數個機會。
